他是一款，仿佛我一合眼就会关机的电子蝴蝶。
李燃“我，我喜欢你。”
李燃“我们在一起吧……”
少年红着脸将来之不易的银色奖杯递了过来。沈耀没去接，也没觉得意外，他缓缓扯了一下嘴唇，带着一股恶意的讽刺。
沈耀“李燃，你让我觉得恶心。”
沈耀“滚开，别碰我。”
沈耀如愿看到光亮从李燃的脸上一点一点灰暗下去。他咬了咬嘴唇，想哭，但是自尊让他不能轻易在自己表白失败的对象面前落泪，他转身从沈耀的房间里飞快地跑掉了。
沈耀当初看到李燃众星拱月地去参加奥数竞赛，不止一次好奇，好奇李燃这朵乐观的向日葵什么时候枯萎，再也看不见太阳。
他从来不相信一个人会无条件地对另一个人好，也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纯粹的好人，所以他让人围堵了禹洋，问他，你到底给李燃什么好处。
当初桑夏特意来桃李二班警告沈耀，提醒他不许性骚扰李燃。
沈耀有些讥讽地想。
沈耀桑夏知不知道先越界的其实是自己的学生。
校园里关于李燃是变态的流言四起，李燃已经很久没来学校了。十一班的人找上沈耀，毕竟这种套路太熟了，简直和禹洋当初遭遇的一模一样。
江晴朗气得抓住他的衣领就要揍他。
江晴朗“虽然你这个人是够人渣，但是你怎么能渣到利用别人的感情。”
沈耀有些失神地闭上眼睛，他没有躲开，明明一切报复都如他所愿，可是他却莫名觉得心口少了一块，难以言喻地空虚感。
可是拳头并没有落在他身上，他睁开眼睛，是李燃挡在他面前，他抓住了江晴朗的手，就如同沈耀被十一班的同学嘲笑吃饭还要同学送时，李燃去天台找他一样，他还是选择了帮他。李燃的脸色有些苍白，眼底一片青色的阴影，看起来很憔悴。
李燃“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问问你，你之前为什么对我那么好，为什么要给我一种，其实你也对我有好感的错觉。”
沈耀“你以为我是在帮你？我只是把你高高地捧起来，这样摔下来的滋味才更不好受。”
李燃受伤的表情渐渐平静了下来，他木着脸轻声道。
李燃“我知道了。”
可是当他不哭不闹的时候，沈耀的心却猛地揪痛了起来，隐隐约约感觉自己好像要失去什么。
……
雷鸣做了一个梦，他梦见很久以前，他曾经教过一个学生，在他上课的时候，那学生从楼上跳了下来，动作很快，只能看到一片黑影，怎么伸手抓也抓不住她的衣服。
等他醒来去学校，却听到身边的同学边跑边喊道。
龙套“有学生出事了，李燃要跳楼了。”
龙套“雷老师，你快去救救李燃。”
龙套“怎么回事啊，是不是压力太大了，这也太危险了。”
雷鸣跑上天台，看到李燃就站在天台的边缘，他的眼睛很忧郁，带着一种近乎的故事感。
雷鸣伸出手，想要抓住他。
雷鸣“李燃，那里太危险了，你先从那上面下来，听话。”
李燃笑了一下。
李燃“雷老师，对不起。”
高空有重物滑落，还有学生们的阵阵尖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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