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鱼眨眨眼，发现这个人鱼没有怪她，她恍然大悟，难道这就是同意了她亲亲吗？她小心翼翼地凑近他的下巴，轻轻一咬，张起灵面容一僵，停下脚步看着她。
张起灵别乱动。
小人鱼眨眨眼，嗷呜一声，张起灵嘴角微微一抽，她不是人鱼吗？居然学狼说话，她被关在这湖底到底学了什么？小人鱼又嗷呜一声，张起灵深舒一下，大步迈去，走入那奇怪的墓门，轻轻将她放下。
张起灵待着。
小人鱼又是嗷呜一声，洁白如玉的小手抓着小屁屁底下的小石头，张起灵脚步一顿，面色自如地把夹缝里他早已准备好的衣服拿出来，拿到她面前示意她穿上。
小人鱼眨眨眼，嗷呜一声，张起灵微微皱起眉头，清冽的眉峰似深山般空凝，他倒是忘了她不知道这是什么，他抿着唇拿起那衣服，利落地给她穿上，只是再怎么小心，依旧碰到了她那滑嫩的肌肤。
他修长的手指微微一顿，有些迟疑地看着他黑色外套下那片肌肤，抬头却见她那双清澈见底地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他低垂眼眸，给她套上裤子后，让她站起来，结果她只是愣愣地看着他，他抿着唇一把抱起她，麻利地给她穿上。
张起灵叫什么？
穿好后，他半蹲在她面前，平淡无波的双眸静静地看着她疑惑的双眼，她微微摇头，又是嗷呜一声，张起灵眉头微皱，下一秒又舒展开来，小人鱼眨眨眼歪着头疑惑地看着他，这个人鱼怎么会说些她听不懂的话呢？
张起灵不会说话?
张起灵许久不说话了，喉咙有些不自在，有些沙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小人鱼又是嗷呜一声，捂住自己小巧的耳朵，这个人鱼的声音好好听啊，她好喜欢啊，他目光平淡地看着她，继续问道。
张起灵听得懂？
小人鱼眨眨眼，嗷呜一声，她摸摸自己的小肚子嗷呜呜呜呜呜，他低垂眼眸，站起来向暗处走去，把压缩饼干打开递给她，她嗷呜一口咬上他的下巴，抓着压缩饼干揽着他的腰肢，嗷呜嗷呜地叫，他面不改色地抓着她的手，轻声应道。
张起灵嗯。
小人鱼嗷呜一声，低下头缩在他怀里开始吃起压缩饼干来，她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吃完了，张起灵抿着唇把水壶口抵在她唇边，给她喂水喝，她喝了一口，亮晶晶地看着那水壶，张起灵就递给她，她又是嗷呜一声，快乐地捧着喝水。
张起灵你就叫……金叶。
失神地看着她幸福的模样，他不知为何，脑海里浮现出这个名字来，他喃呢一声，显得有些慌乱，小人鱼好似听懂了，嗷呜一声欢快地扑到他身上，用脸颊胡乱地蹭了蹭他的胸膛，然后手舞足蹈地抓着他的衣服不放，张起灵有些无奈地摆开她的手，那手心都被磨破了。
张起灵别闹。
小人鱼嗷呜一声，乖巧地不动弹，只是那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张起灵深邃的眼睛看着她好一会儿，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温热的大手摆开她的手，在她重新抓上去自己，一把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果不其然，她不再动弹了。
张起灵平淡无波的眼神闪过一丝疑惑，他怎么知道这样她会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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