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输了!”
“给钱给钱!”
在夙长云身边,早早围了一群人,正在一脸苦恼,纷纷掏出灵石交给夙长云。
严诚实在看不惯夙长云当着他的面打赌,但见悟释子并未阻止,气恼的带着君墨师弟离开这个会场,去其他会场观摩考核。
一些和夙长云相识的别宗掌门人和长老们,没有敢赌,看着一群新上任不久的长老输的一塌糊涂,竟然有些舒爽?!
其余跟随师尊过来的弟子们不敢插嘴,这是长辈们的赌约,与他们无关。
夙长云还怪可惜的,要不是他这帮‘老朋友’拼命阻止,他还能再捞一笔钱呢,这群年轻弟子都没见识过人心险恶的世界,历练度不够呀,他完全可以帮一把的!
收完灵石,大家开始散伙,夙长云笑的开心。
他方才没忍住,还是在这拐人下赌注,但也给他们留了面子,没多过分。
正笑着,夙长云突然接收到悟释子的目光,捂住自己戒子,辩解:“天门宗没有规定不能打赌,这不能算赌博,我可没多过分,我是看在师兄面上才给他们留面子的!”
相较于以前一群被夙长云骗来打赌,只剩一条裤子的修士们来说,这的确是留了极大的面子。
悟释子默然,一会夸道:“嗯,留了。”
打赌输的一众人:“......”
其余‘老朋友’拍拍这群刚上任没多久的长老们,暗暗点头。
就算事隔多年,那件事情拿出来也是惊天动地,自从那以后,千元界就没人敢和夙长云打赌。
你可以想象一群修士,男,老少皆在,输的只剩一条裤子,一整个宗门的男子连续被夙长云赌的差点写‘为奴契’,这还是夙长云嫌弃他们不好看才肯放过他们。
夙长云看着一群新上任的面孔,笑的更开心。
都是新来的,好拐!
夙长云格外的好心情,懒懒坐在椅子上,坐的没有悟释子那般端正,却与这人靠的近,上半身子紧贴悟释子,侧过头和他咬耳朵,气息打在他那清冷师兄如瓷玉般的脸上,声音缠缠绵绵,带着勾子:
“师兄有没有想清楚?”
悟释子坐的端庄清冷,不去避开身边人的接触,整个人几乎不为所动,“你觉得好,那便好。”
夙长云见他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心里便想;
百年不见,他师兄真真真是又是变了一副模样,好看又......禁忌,更吸引他了!
也得亏悟释子近年来对他越发的好,才能让夙长云如此放肆,不断去试探才没被人揍。
要是放在千年前,夙长云绝不敢离悟释子那么近,如果又被揍了怎么办?
他师兄可不会怜香惜玉,年少一起下山历练,他师兄对着那美艳化形的妖物直接一剑上去,连句话都没让那妖物说出来。
那妖物生的真是绝艳,夙长云都能心生不舍,这才把事情记到现在。
“真是的,师兄你变了,都不怕我耍你?”夙长云揪着以前的事情说,“要知道你原来就不喜欢这些闲事,当年我徒儿被我丢给你养,你可是提剑追了我许久。”
“哦,对了,也不能这么说师兄。”夙长云又想起了什么,赶忙又对师兄大美人夸几句,“师兄怎会嫌弃我呢,我这清影峰一直是师兄打理的,师兄可所谓是师弟最最最崇敬之人,师兄对待师弟真是如同亲兄......”
“莫要胡言乱语。”
悟释子听不得他胡说八道,忍无可忍,只能打断身边人的胡话。
夙长云见人有了其他动静,一下子笑了起来,
还以为惹不起来了,以前的悟释子人小,动不动就一言不合拔剑打人,如今这般,还不如小时候好玩呢。
凌孤婼在身后真是看不下去了,想起被自家师尊支配的可怕日子,再看看这两人在她面前如胶似漆的样子,真是一秒不想呆。
很好,师尊再见!
凌孤婼向来想什么做什么,当下是无视掉自家那矫揉造作的师尊,快步走人,去其他地方。
天门宗是第一宗,来观摩的客人较多,会场分了好几个,在悟释子和夙长云这个会场,大多集中的是千元界比较核心的另外几个宗门。
这些人都是劫难过后存留下来的大宗门,很多人认识夙长云,百年前与他打过交道,其余的宗门是新起之秀,近百年发展创办最好的宗门。
天门宗从不会拒绝小宗前来学习的机会,更不会小看他们,这也是天门宗能在千元界有众多美誉的原因之一。
只不过,可惜天门宗出了夙长云这么一个混世大魔头,硬生生把自己好好招牌砸了,还在千百年前惹了一众人。
这个会场零零散散就这一些人,大部分和夙长云认识,但从不会凑上前。
只因为,夙长云和悟释子这两人相处的实在找不到能插进去说话的机会。
水幕中,第一轮考核由君墨亲传弟子君衍书报成绩出来。
风阳成绩亮眼,在上到万界梯的那一瞬间,不再有人小看他,依稀还有人同他打招呼。
风阳是第一次遇到同龄人对他示好,心下有些激动,局促不安的回应那些人。
因为不习惯和其他人太近,后面还是自己一个人独自在一个小角落处安静呆着,看着站在台上说话的君衍书,心中有了向往。
君衍书一身素色青衣,头发由一根木簪高高竖起,貌若天姿,眉眼带笑,宛如温玉令人感觉到舒适。
他身上带着浓厚的书卷气,举手投足气质绝佳,是一位教养极好的师兄。
说完下一项试炼的内容,君衍书没有就地离开,他走下台,含笑问其余人,是否有不懂的地方或者其余问题请教,他若是知道,可以解答一二。
君衍书跟随君墨修行许久,略览过不少奇书,修为精湛,除去考核问题,凡是这些弟子提出的修行问题,他都可以提点一下,不会说完解答之法,想着让他们自行想通。
通过第一关的弟子来自各方,身份截然不同,自然也有和风阳一副模样,衣裳简朴的,也有家世显赫的,可君衍书一视同仁,不会就此区分弟子。
风阳看着,对天门宗更是向往,心中的火苗微微燃起。
这一切都和风家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