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穆炎已经和他们取得联系了,子煜,估计再过几天,想办法避开猎人耳目,我们就可以与其他族见面。
司徒子煜实在是太好了,猎人,等着我把你们打得落花流水的日子吧!
司徒穆逸据说那个神秘人也跟随而来,不知道是谁?
司徒子煜是敌是友,到时候等着瞧。
司徒穆逸对了,大姐找到张随然,好像出了点状况。
司徒穆炎什么?大姐怎么样?
司徒子煜大姐没事吧?
司徒穆逸你们别急,她的密报里说无事,具体等她回来再说。
司徒子煜那就好
众人悬着的心安全着陆,要是知道受伤的是人渣,估计还会开心点。
司徒穆岚张随然,要不是我是血族有超能力者,你就等着待那晒太阳吧。
穆岚好不容易把昏迷的某人抬进车里,送了回来,这不扛进来的时候,碰上凌弃。
凌弃他?
司徒穆岚快,搭把手,死沉。
凌弃哦哦!
两人合力把张随然抬上了床。
司徒穆岚阿弃,他浑身被海水湿透了,你给他换身干净衣服。
司徒穆岚我这也得去换换。
凌弃我!?
司徒穆岚干嘛这么惊讶,你该不会害羞吧,都是男人有什么关系,快点啊,我先去了。
盯着床上的人,凌弃心中复杂,算了,不就是换个衣服而已。
那男人平日里耀武扬威,桀骜不驯的模样,一双眼睛似乎要吃人,此刻紧闭,面色苍白,气息微弱地躺着,任凭处置。
扒开他的衣服,胸膛处,下腹皆有淤青,肩膀上也有大片淤紫,上面还有被划伤的痕迹,经过海水泡发,伤口翻白,血丝乎拉的,有些骇人。
司徒穆岚原以为就脸上那几道意思一下算尊重对手的伤痕,没想到,伤得挺重的。
凌弃啊,穆岚姐!?
突然出现的母亲吓得凌弃一哆嗦。
司徒穆岚你这也太慢了,虽然他皮糙肉厚,但也是个病人,耽搁不得,快点快点,搭把手,给他换了衣服,我去煮点药。
吐槽归吐槽,穆岚还是赶忙换了衣服来看看情况,一边吩咐凌弃一边早就把衣服换了。
司徒穆岚你看着他,我去找些纱布包扎伤口。
凌弃嗯。
忙活一阵,总算是处理完了。
司徒穆岚阿弃?
凌弃啊!
司徒穆岚你怎么了?从刚才到现在就心不在焉的。
凌弃没事没事,就我有点急事,先走了,穆,嗯,您看着他吧。
司徒穆岚随便你叫什么,别紧张,我又不吃人,穆岚姐也不错啊,显年轻。注意安全啊!
可张随然就没那么舒服了,胸口好似有团火在烧,火势蔓延,四肢绵软,头疼得厉害,昏昏沉沉地,好难受……
还未恢复记忆的穆岚从弟弟那得知大概的前因后果,对张随然的态度自然也是带着敌意。倒不是旁人挑拨,如果不是穆岚爱之深,从普通人的视角来说,张随然万死不辞,十恶不赦。
还能把他从海里捞出来,已经算是心地善良,仁慈大方。
司徒穆岚这张随然怎么说也是混血,随便一踢就伤成这样,我以前是放了多大的水,恋爱脑伤不起。
张随然咳咳咳……
司徒穆岚怎么又咳起来了?
摸了摸额头,好烫!
血族没什么温度,但张随然异常怪异,体温,容貌,瞳色都跟常人一样,甚至连嗜血的本能都没有。
司徒穆岚这血混的不是很成功啊,未曾见面的婆婆。
赶紧端了水,帮他降温
司徒穆岚平日里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昏睡过去依旧还是讨债鬼。即使这样,看着也是帅的,怪不得,色令智昏,我以前太失败了。
这边连连吐槽,那边状况不断。
旧伤复发,那脚下了死劲,往心门上踹,要不是血族的一半血脉,恢复力实在厉害,张随然就不止是发个烧那么简单了。
张随然穆岚……穆岚……
嘀咕什么呢?穆岚凑近了瞧,刚好张随然睁开双眼,长发落到脸上,带着幽香,喉头一紧,呆呆看着放大的脸。
司徒穆岚嗯,怎么不说了?
转过头,刚好四目相望。
张随然咳咳……
咳喘几声,算是打破这尴尬的场面。
司徒穆岚你醒啦?
张随然嗯,是你,救了我?
司徒穆岚啊,这,呵呵,碰巧。
张随然谢谢。
司徒穆岚小事情。
跟踪被抓现场,实在尴尬的穆岚找了个煮药的借口逃遁了。
张随然看着远去的身影,觉得有趣得很,何必做贼心虚,我又不是不让你跟?
张随然咳咳咳咳……
这一激动,咳得更加厉害了。
站在另一角的人影冷冷地看着,嗤笑一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