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经常布施吗?”
安子矜看着远处的大房子,那座府邸红色的大门,上面的匾额很宽,写着张府。
“只是在灾情比较严重的时候,官府交了赋税,我们没有余粮,也就会来这里领粥喝。”
老者低头,大口的喝着碗里的粥,这年在夏县太不容易,本来收成就不太好,官府年年赋税,若非有这好心的张员外,他们这些百姓怕是难以苟活。
安子矜看着周围狼吞虎咽的人,她心情有些复杂。
“官府的粮食就快发下来了,到时候你们可以到县衙去领粮食。”
“这里年年旱灾,也没见上面发东西下来,再说,就官府发的那一小袋的粗粮,那里够过这个年的冬天。”
老者的声音满是悲哀,那双眼睛装满了泪水。
生活太艰苦,他们这些草根,或许在官府的眼里不值钱。
安子矜沉默,陈朝往夏县播的粮款绝对够这里的百姓过冬了。
她起身后回到了客栈,顾武几人也在外面调查才回来。
几人回到房间坐下。
“这边的灾情的刚刚也看了,外面的那些百姓饥饿没有食物,所以进城希望得到一点布施,我看着饥荒的百姓就超过了五百人,而且还有孩子在里面。”
顾武说到这里也有些恼意,这夏县如此的贫穷也就作罢,可是官府却显示有些粮食,不想着拿出来救济百姓,官府的县爷选择私吞。
后面又悄悄的把粮食高价的卖给那些作坊,作坊在买粮食,百姓又掏空钱财去买粮食。
最后身上没有一点钱了,也没有粮食了,这县太爷简直就是把百姓往绝路上逼。
“我就没见过这么黑心的人。”
何蒋是跟随安子矜一起过来的人,他听后拍了拍桌子,脸上满是愤怒。
这里的县太爷作为百姓父母,不想着如何为百姓造福,反而每天挖空心思去惦记百姓手里的粮食钱财,这样心肠很黑的衣食父母,让这里的百姓没有一天的好日子。
“我现在就写信回上京,让这家伙坐大牢。”
何蒋满脸的义愤填膺,他说着就要起身,安子矜将人制止住。
“现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你又如何告状,皇上拍我们下来监督这次的粮食落实在百姓的手中,若是县令贪污,那么我们可以从长计议,拿到证据,在告这御状也不迟。”
安子矜说完,何蒋坐了下来。
“你有什么好办法?”
何蒋看着安子矜,他觉得却是也是无法,他调查后知道这些也是听旁人说的,确实的证据他没有。
就是告状,写信回到上京,信件被安子矜皇上看到了,他没有证据也是枉然。
安子矜眸子转动,她看向窗外,隔着几堵墙的地方就是县令的府邸。
“我自然有我的法子,你们先听我的计划,我保证,这里的百姓都会吃上饭,孩子也会有学堂可以上,他们不会在被县令吃血扒皮。”
安子矜话说完,她到了一杯水,她已经有了计划的,这是这个计划需要消耗点时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