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皇兄来这有何贵干啊?”
嘉和手里那着一本佛经,正好有一句不理解,心情有点急燥说起话来也不太顺心。
“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
“这意思就是说不执著于自己,不执著于他人,不执著于所有众生,乃至于不执著于有生死的一切。”
苏明赫一本正经地看着嘉和,专心替她解惑。
没想到却被她问住了。
“那皇兄你会执著于众生吗?你的臣民,你的百姓呢?”
迟疑了大概一两秒钟,苏明赫豪不在意地说道:“不会。”
这一连几天苏明赫一有空就往府里钻,仿佛那皇宫里有什么妖魔鬼怪一样。不过好在两人之间的关系,也似乎像是忘记了过去。
重新搭建起了新的桥梁。
好在今天把阿九带了过来。
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好年纪。挺久没见到,这个子都快长到嘉和腰部了。
“皇姐,等过几天的中秋节,我们一起出去看花灯吧!”
“我还给皇姐做了一个呢。”
“来皇姐抱抱,真是有心了。”
“皇兄,阿九想喝水。”
“好啊,小崽子,敢命令你皇兄。”
苏明赫一脸无奈,小孩子,还是要宠着。到了一杯白水,吹到不烫了才给递到嘴边。
嘉和看着他,觉得他又不像他了。变了,这几天身体眼看着也好转了,性格也变得有些软。当然,只是对于家人来说。
“最近天气开始变凉了,还是要注意多穿衣服,小心风寒。”
“嗯。”
兄弟两个坐上马车,临走时苏明赫还是忍不住的叮嘱。
就连阿九也没忍住插了一句:“皇姐要开开心心的。”
“好~”
送走了他们,回到小院里。抬头看看那棵大树,虽然叶子还没落,但也隐隐约约瞧着颜色没有前几天光亮了,连那知了的叫声也变得稀疏很多。
忙了一天的司溟灏踩着落日的余晖回了小院。
下巴搁到嘉和头顶,将整个人抱进了怀里。尽显疲态。
“最近这么忙啊?也别太累了。”
“别说话,先休息会儿。”
瞧着他疲惫的样子,嘉和心里气不打一出来。她说怎么苏明赫好好的不办政务,天天跑这来,赶情是全都堆到枢政阁了。
“没有,就是那群老家伙对着一件小事,吵起来没完。”
“以后啊,要是再吵,你就提前回来。”
嘉和一副女主人样子。
“遵命,娘子。”
“谁是你娘子,别乱说。赶紧洗手吃饭。”
司溟灏摸了摸鼻子,语气有点无赖:“就是你啊。”
“喂,苏长卿你到底怎么了,哭丧着脸。”
“不是整天抱着个酒坛子在屋里喝闷酒,就是跑到画舫里喝花酒。”
苏长卿斜着眼睛看了看来人:“你来干什么。离我远点,熏得慌。”
“哎呦喂,老子这可是新调的款式,卖的可好了。”
“你不在你的冷香阁里待着,跑我这到底干嘛?”
“咳咳,这不是来听故事了吗?”清云一脸八卦,都快凑到他嘴边了。
“你快说说,兴许你哥哥我还能给你解惑呢?”
这冷香阁清云,卖的是香,成天呢那些小姑娘家家的就爱围在他身边,莺莺燕燕的。
苏长卿放下酒瓶,心里有些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