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聂竹雨和程浩他们到了,大家又玩儿了一会儿才离开,从里面出来已经快十一点了。
几个人约着去吃烤肉。
“自己要吃什么自己去拿。”白诉离说。
这种自己的烤肉自己动手是最舒服的,她一直是一个看起来肉食主义的素食主义,江边的肉是拿的最多的,火腿、鱿鱼圈、培根、肥牛、肥牛、肥牛……
白诉离呢?茄子、大白菜、藕片、土豆、小豆腐、西兰花、西兰花、西兰花……
杨艺给他们拿了饮料,风味果酒。
沈悠然端着几碗油底过来,北方人都吃不来什么辣,几个人里聂竹雨吃辣最差,最能吃辣的是江边和白诉离。
程浩和聂竹雨还在选吃的。
于是她和江边俩一个烤菜,一个烤肉,整个锅成了一道美丽的分界线。
等人齐了后,第一轮烤得东西已经被两个人吃得差不多了。
白诉离望了一眼沈悠然放在椅子边的蜡笔小新,大家很识趣,谁也没提早上遇到蒋季的事儿。
“你们这蜡笔小新在电玩城抓的?”聂竹雨指着那个玩偶问。
“对啊。”沈悠然说。
“那个娃娃机我就没抓到过,你挺牛啊。”她说。
“啊,哈哈哈哈。”沈悠然愣了一下,看向白诉离,然后干笑几声。
白诉离打开饮料喝了一口,“你现在还在和蒋季联系没?”
“没怎么联系了。”
“哦。”她应了一声,说:“这个是谌千席抓的。”
聂竹雨一脸疑问:“谌千席。”
“对,你不认识。”白诉离反应过来,“是我们班同学,和蒋季关系好像挺不错的,今天早上你们没来的时候遇到了。”
“哦。”她似乎没怎么在意,停了一会儿,她说:“去年圣诞,我们聊过一次,他把我加回来了。”
“聊的什么?”沈悠然问。
“就两句‘圣诞快乐’,他一句我一句。”她回答。
江边一边疯狂进食一边说:“当初不挺好的嘛?怎么突然就撕了?”
白诉离叹气,这事儿跟她没什么关系,但是也沾点儿边:“挺奇葩的,当时不知道谁盗了她的号,给蒋季发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被蒋季删了。”
“怎么不加回来解释清楚呢?”沈悠然问。
蒋季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当时喜欢聂竹雨的时候是真的挺好的,不然就白诉离这座大山在旁边,他俩怎么可能成?
聂竹雨这姑娘没什么心眼儿,挺单纯的,白诉离担心她被骗,就没允许聂竹雨去加回来,女孩子嘛,要矜持,要有自己的态度。
蒋季脾气怪,跟个神经病似的,一言不合就删,都不思考一下怎么回事儿,显然他更爱自己,把聂竹雨当什么了?
“这事儿,怨我。”白诉离说,“当时她来问过我怎么办,我怕她被蒋季欺负,喊她不去的。”
“这怨不着你,要怪就怪那个盗我号儿的,反正现在都不喜欢了,随他去吧。”聂竹雨说。
几个人在餐厅里做了将近两个小时,最后沈悠然吃撑了,她拿起身旁的蜡笔小新玩,娃娃机里有两种蜡笔小新,一种是穿蓝色泳裤的,一种是穿粉色波点裙子的。
沈悠然的这个就是粉色的。
“我发现……”她拿着玩了一会儿,突然说:“这个蜡笔小新没穿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