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洋欣踩了脚何懿,咬着唇皮,说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何懿递给王洋欣一根他亲手制作的棒棒糖,双手合一,拜菩萨似的,恳求王洋欣。
“兄弟,这点薄礼请收下,别跟玄澈她们讲我和她的事情。”
“这棒棒糖你做的?”
“对,送给你的。”
王洋欣乐开了花,答应何懿的请求,甩着马尾走了。何懿松了口气。
“终于走了。”
独孤莓慢悠悠走到何懿面前。
“你媳妇儿吗?”
独孤莓蹦出这句话时有一丝不甘与好奇的感觉。
何懿回答道:“你放心吧,我的徒弟曹沐正在热烈地追求她,相信她不久就会和曹沐在一起。”
独孤莓满意地“嗯”了一声,何懿看向她,问道:“我徒弟长得不比我差,能把她追到手,对吧,独孤莓?”
独孤莓撒娇地拍拍何懿的胸膛,说道:“你真的烦死了。”说完脸红跑了出去。
何懿自语。
“我也没撩她啊,怎么脸红了呢?”
含蓝撞倒何懿,牵走了匹马,追上独孤莓,太阳高照,灼热难耐,何懿知道,已经下午了。
“得赶紧回去,你们等等我。”
阳关将军带王洋欣的口信,传报给卡奴,一代红颜——玄澈听了去,喜出望外。
二话不说坐到镜面前,好好梳妆打扮,这次她可是费劲了心,阳关将军说过,何懿喜欢白色的玫瑰,也没准备,便拿了一支白牡丹,将花茎插入自己耳旁发团里,一朵白牡丹就靠在精致小脸旁边。
还画起了眉。
在另一个闺房,柒寻和丁温侯的女儿丁玉儿(都是何懿的后宫)睡在一块,听闻何懿一来,也开始加入这场纷争。
向卡奴启奏完,退朝后,何懿宁愿自己长得丑点,也要避免死在这场纷争里。
月夜攀山,何懿和卡奴在一家饭堂里点了一桌子菜,何懿庆幸,在陛下面前,她们不敢怎样。
老天爷搅乱了何懿的如意算盘,卡奴中途窜稀,去了趟茅房,何懿捏紧了拳头,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她们千万不要找上门来。
她们可堪称一组王牌勘察兵,何懿刚动筷子,玄澈踢开了门。
“你干什么,这门很贵的。”
“何懿,你回来怎么不来见我呢?”
“何懿!你怎么才回来!”
“何懿,我好想你知道吗?”
何懿叹了口气,问道:
“丁玉儿,你怎么也在这?”
何懿明知故问,丁温侯不在羌湖,还能在东陵吗?
丁玉儿可不高兴了,驳道:“我还帮你处理过伤口呢!”
何懿讽刺道:“对,你还看过我腹肌呢!”
玄澈和柒寻一脸茫然,丁玉儿害羞地低着头,柒寻掐着丁玉儿的头,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玄澈坐到何懿旁边,问道:
“给我看看。”
“不可能,不给女流氓看。”
一声救赎暖走了何懿:
“别吵了,还有没有点样子了?”
玄澈高冷地盯在独孤莓身上,说道:
“你算哪根葱?”
何懿沮丧地低着头,玄澈怎么变得这么毒舌。
独孤莓黯然失色地看着何懿,这是哪里来的泼妇,怼人这么阴诈,何懿抿着嘴,看着独孤莓。
玄澈冷笑一声,这眉来眼去的,有故事的啊。
何懿眉目传情给独孤莓,独孤莓倒是傻乎乎的看着递交信号的何懿。玄澈看不下去,把何懿拽下坐来,独孤莓上前去,与玄澈争抢何懿。
“何懿,好你的,欠下这么多风情债。”
独孤莓抱紧何懿的头,蹲在地上,玄澈往死里拉走何懿的手臂。何懿惊叹:
“这是什么酷刑!”
丁玉儿、柒寻帮着玄澈,含蓝屁颠屁颠的拉起独孤莓的衣袖,一场拔河比赛开赛。
何懿生不如死,说道:
“行了吧,我已经快被分成两半了。”
独孤莓说道:
“何懿,对不起,再忍耐一下。”
何懿本就向独孤莓这边倒,独孤莓来了一令众人脸红的举动操作。独孤莓拽过何懿的头,往何懿的嘴角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