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啊,没人告诉过你,求人就该有求人的态度吗?”
岁岁笑不露齿,但那副小人得志的小模样让花绫憋笑憋得很辛苦。
这才是岁岁嘛……
“你不要太过分!”
陆修锦攥紧拳头,肉眼可见的暴怒。
岁岁亿点点惊讶。
他以前可不是这么沉不住气的。
怎么现在……?
“王爷这就忍不了了,别急啊,好戏还在后面呢……”
惊讶归惊讶,气场不能丢。
她又不是被吓大的好不!
“愿有一天你别跪着来求本王。”
陆修锦深深看了一眼岁岁,拂袖离去。
“岁岁,你这样可就算彻底把他得罪死了。”
花绫的神色不无担忧。
岁岁冷静的可怕,无所谓的撇撇嘴,漫不经心道:“那又怎样?”
“本宫怕他不成?”
“你不要忘了,他手里捏着的,可是整个南越的命根子,万一他狗急跳墙,要拉着整个南越为他陪葬,到时候就不是你能解决的了。”
花绫不知道岁岁是怎么轻飘飘不容质疑的说出那三个字:“他不会。”
信任吗?
也不是吧。
品性决定了他不会那样做。
不然他也不会是百姓爱戴的异姓王。
但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她也不介意以鲜血,祭奠她南越山河锦绣。
她就是这么心狠。
女人啊,永远保持清醒和个性才是最好的选择。
从来都义无反顾,
永远都不让自己覆水难收。
“晟天拍卖行今天有活动,要跟我去看看吗?”
“晟天?跟你不对付那个?”
岁岁闻言轻笑。
凤眸却是微微眯起。
晟天,异军突起的新锐,挤占了花家拍卖行的市场。
宝物贵奇,晟天完美诠释了这四个字。
“虽然很不愿意,但不得不说他们还真的有一套。”
花绫跟在岁岁后面,瞳孔亮晶晶的,仿佛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猎物。
岁岁默不作声的将一切记在心里。
小丫头可能不知道,她口口声声不愿被家业绊住脚步,却忘了有些东西现在已经住进了她的身体。
“看看吧。听说拍卖行的行长可谓人间绝色。”
“咦~这时候就不怕你家那位生气了……”
“他……”
岁岁指尖微颤,停顿了一下继而说:“他不会。”
他在意的,从来就不是她喜欢谁。
只不过占着驸马的位子想要一份体面罢了。
临时凑的夫妻,各自安乐而已。
“哎,有的人啊……”
盲目自信……
岁岁哪儿都好,就是自负。
虽然吧,她猜的事情十有八九都对,也都有着十足把握,但这毕竟不是什么好事。
以后要是吃亏了事儿就大发了。
她一时感慨,彼时花绫没想到会成真。
“你要带他吗?”
“谁?”
岁岁被问住了。
“你刚娶那个。”
岁岁微微皱眉,想起他还没好的伤势忙摇头“他就不去了。”
“怎么?不待见人家。”
没成想岁岁很实诚的摇头说:“他身子骨弱,拍卖行人多眼杂的,我怕护不住他。”
“啊~~”
花绫的眼神颇为意味深长岁岁想忽视都难。敲了一下花绫的小脑袋瓜子,岁岁轻声说:“人是我求来的,我若是护不住他多丢脸?”
“阿对对对,你是为了颜面,绝不是担心他。”
花绫站着说话不腰疼,她刚刚看见一个穿着白衣服的人过来了……
她就是故意滴~
“岁岁那什么,我先去给你收拾一下床铺,晚上等你来哦……”
花绫说完一溜烟没影了。留下岁岁在原地半天摸不着北。
花绫什么时候这么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