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语的看着他,敢情他这是早有准备。
唐染你可真厉害。
董鄂.费扬古担不上担不上。
男人拿着那奏本,眼神严肃。
唐染行吧。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风也轻轻吹过。
直道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
唐染我先去后厨做晚膳。
眼看着夜色越来越晚,我决定要去做晚饭了,应该不会遇见那位采花贼。
费扬古一听,也不看了,站起身来。
唐染你干嘛?
董鄂.费扬古我也去。
唐染
此时的我很无语。
我只好带着男人前往后厨方向。
院子西面,几根长的竹竿架上,爬满了花藤,稠密的绿叶衬着紫红色的花朵,又娇嫩,又鲜艳,远远望去,好像一匹美丽的彩缎。
唐染真的会有采花贼?
董鄂.费扬古嗯。
唐染那我为什么要怕他?
我自己打得过那些人,为什么要多此一举,这不是闲的没事干吗?
董鄂.费扬古保护女子是我的重要事情。
岸上的蓼花苇叶,池内的翠荇香菱,摇摇落落,似有追忆故人之态,迥非素常逞妍斗色之可比。
唐染你对所有人都是这样?
董鄂.费扬古不。
自始至终都是你,别人那只是责任。
唐染哦。
唐染继续走吧。
我点了点头,抬起脚继续在前面带路。
一路上,我都能清楚的感觉到,男人似有似无的眼神。
唐染你在看什么?
董鄂.费扬古你的院子很美。
唐染额……是嘛。
唐染
大兄弟,你不要硬夸好不好,很尴尬的。
费扬古看着四周的景色,真心觉得很美。跟自己的府邸完全不一样。
他很久没有回将军府了。
唐染我不是记得公主府离我很远的吗?
董鄂.费扬古不远。
也就是一条街而已,完全阻挡不住他的步伐。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唐染隔了一条街,你还说不远?
唐染你真是闲的没事干。
唐染你不是还有两个孩子吗?
唐染怎么不陪他们?
董鄂.费扬古他们?我为何要陪他们?
男人眼神很冷漠,完全没有把那两人放在眼里,他恨他们。
明明媳妇儿被自己护的好好的,基本上都没有做过什么,偏偏就在他们生下来的时候就走了。
当时他还听那些稳婆说。
“真是奇怪,明明胎相那么好,为何是头先出来,看来这两个孩子不待见夫人,以至于夫人年纪轻轻就离开了。”
唐染为什么呢?
唐染是因为你不喜欢小孩子吗?
唐染还是因为他们害死了你最爱的人。
董鄂.费扬古都是。
他最讨厌小孩子了,尤其是将军府的那两个,厌恶到了极点。
唐染行吧。
唐染我也不喜欢小孩子。
唐染太吵了。
我喜欢的是那种透在骨子里的温柔,而不是装的那种。
董鄂.费扬古我永远都不会喜欢他们。
董鄂.费扬古他们也别想得到我的爱。
董鄂.费扬古他们愿意叫谁爹就叫谁。
董鄂.费扬古早在很久之前,他们就已经没有了爹娘。
男人像是一个外人那般,诉说着。
我耸了耸肩,这是他的事情,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