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沈清秋决定去向本书作者——向天打飞机求助。
开玩笑!他可是作者!这本书出任何问题他都要负责的!
沈清秋一边行路,一边盘算着该怎么讹上尚清华。
很快他便到达北方漠北的老巢,脚才刚沾地,他就先打了个喷嚏,作为献给冰雪圣地的第一份见面礼。
沈清秋果然,我不适合这里……
身着貂皮袄仍瑟瑟发抖的沈清秋小声bb。
沈清秋真奇怪,尚清华那货什么时候这么耐寒了……
由于提前告知,尚清华便早早“自愿”来到大门口恭候,他来了,漠北自然也要跟着。
于是沈清秋靠近后就看到这样一幅画面:
两个人,一高一矮,紧贴在一起,矮的那个还直往高的怀里钻,二人全身雪白,几乎与雪地融为一体。
沈清秋狗男男。
暂时“单身"的沈清秋遭受一万点暴击,悲从中来,恶狠狠啐道。
之后,他们来到室内谈起了正事,尚清华不愧是作者,一语中的,他眯着眼,神秘兮兮的。
尚清华你自己想想,这样离奇,一看就是有人故意为之,那你说,目前来看,能做坏事的boss还能有谁?
沈清秋沉思片刻后,突然脊背一凉,微微睁大眼睛,轻轻道出那个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人。
沈清秋原著洛冰河?
#尚清华聪明啊,瓜兄!
尚清华对沈清秋竖起了赞许的大拇指。
沈清秋皱皱眉,隐约感觉哪里不对劲,但他说不出来,便暂时认同了尚清华的观点。
沈清秋去见他倒是简单,把心魔剑修好就行,可……他不承认怎么办?
沈清秋有些为难。
#尚清华哎~
尚清华怪声怪调。
尚清华木清芳有一剂药名曰“吐真”,你去要了,喂给冰哥不就行了?
说起来,这药还是他当初因为无聊,大笔一挥,随手写上的,没想到还真能派上用场,他可真是太为自己骄傲了。
沈清秋说的简单
沈清秋无语极了,翻白眼险些翻过去。
沈清秋你喂?
尚清华我……
漠北我可以帮你制服他。
漠北及时开口,为尚清华解了围。
尚清华不行,你不许去!
尚清华马上打断他。
沈清秋……
系统……
沈清秋被他们秀了一脸,眼皮直跳,强忍住一巴掌呼死尚清华的冲动,收拾出一脸温文尔雅,开口了。
沈清秋嗯,尚师弟说的对,谢谢你的好意,但是你还是别去了,如果连累了你,我也过意不去呀。
笑话,你连我那只都打不过,怎么打原装货?那不是千里送人头吗?我可不敢坑你,会遭报应的吧。
最后,吃狗粮吃到吐的沈清秋生不如死,一心想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临走了,尚清华又犯贱,斜靠在门上冲御剑准备飞走的沈清秋招招手,大喊大叫。
尚清华瓜兄!事成后记得请我吃饭哦!
可怜沈清秋被此人厚比城墙的脸皮惊到,差点儿没站稳从剑上摔下来,他回头剜了某人一眼。
沈清秋请你奶奶!!!
其实,自从确定原著冰是凶手后,沈清秋便一直没来由的心慌,此时骂完尚清华后,心里倒是舒服了不少。
没想到尚清华竟有此等功效。
等清秋回到鹰宫后,天色已晚,血色天空映衬着奇形怪状的魔界本土植物,间或有魔兽哀号,鬼片即视感有木有!
沈清秋虽然明知他在洛冰河的地盘上比在哪儿都安全,但还是忍不住心里发毛,过去看过的恐怖片轮番在脑海里上映,不要钱一样大放送。
这时,沈清秋的胳膊突然被抓住了。
妈呀!!!鬼啊!!!
他下意识一拳打过去,不料却被对方一把按住。
他立马抬头一看:
一轮光芒流转的天魔印十分醒目。
沈清秋……
等他定了定神,刚要责怪对方的吓人行为,却意外的被对方的话堵了回去。
洛冰河你这大半天跑哪儿去了?!也不知道告诉我一声!让我找了你好久!
沈清秋!!
沈清秋十分感动,甚至觉得自己的小徒弟回来了。
沈清秋你……你一直在找我?
#洛冰河没……没有,不过是、是怕你死在外面罢了……
一盆冷水把沈清秋浇了个透心凉。
不,他心爱的小徒弟早就没了。
透心凉的沈清秋在尚清华那儿就憋屈了好久,一回来却又要受这种气,难受极了,正打算抬手把逆徙好好收拾一顿,却突然看清了对方躲躲闪闪的眼神中隐忍着的慌乱与无措。
噗,明明很担心嘛,这人失了忆,怎么还觉醒了傲娇属性?
于是,心软的沈清秋抬起的手调转了方向,轻轻放在洛冰河的头上,揉了揉,哄着自己闹别扭的小徒弟。
沈清秋我错啦,以后我一定和你报备,好不好?”
然后转身向魔宫走去。
系统真是瞎了我的摄像头。
洛冰河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快走了几步跟上。
师徒二人相隔了许久后再次并肩而行,一时间谁也没说话,宁静又浪漫,
幸好天色很暗,以至于没人发现那不可一世的魔王在被摸头之后竟红透了脸。
世界好不公平,在一个人开心时,上天偏要让时间沙漏里的沙下的很快,转眼间,他们来到岔路口,沈清秋该回自己的客房了。
沈清秋停下脚步,转身意味深长地看着洛冰河。
虽然天色晦暗,但是洛冰河还是看清了,那双眼睛里流转着令他有种诡异熟悉感的温柔,同时……也浸透了悲伤。
不知过了多久,沈清秋突然轻轻说。
沈清秋其实,我早就喝过你的天魔血了,只是你不记得。
随后衣袂翩然,离开了,留下洛冰河一个僵在原地。
洛冰河砸么了许久,终于品出了些味道:
我喝过你的天魔血,所以无论我去了哪里,你都能知道,并非我没告诉你我去了何方,而是你忘记了我们的过往。
他望着那抹青色远去,看着他越来越淡,越来越模糊,最后与黑夜融为了一体后,再也望不见了,这才转身离去。
是夜,两个可怜人各有各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