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归斯越想越头疼,贺放从冰箱拿了几罐啤酒,靳归斯愣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这几年混成这样了?”
贺放顿了顿,坐下,叹了口气,“那不是,贺家这几年生意做的特别差,按我爸的话说,贺家快要倒了。”
靳归斯从小跟他玩到大的,靳家是越做越好了,但贺家却越做越差。
靳归斯看着贺放一脸失魂落魄的模样,实在是不忍,“要是贺家真的倒下了,你怎么办?”
这个问题像是说到了贺放的心坎上了,他开了啤酒,喝了口,然后才说:“我?不能怎么样,可能倒了之后,只能去打工了吧。”
靳归斯知道他的德行,前几年还趾高气昂的,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
“考不考虑,来我的公司跟我合作?”靳归斯靠近他,认真地问。
“你的公司?算了吧,你们家老爷不得把你骂死啊。”贺放笑笑,有他这个心意就足够了。
“不是,”靳归斯放下了酒,拿出自己公司的名牌,递给了他,“我说的公司,是我自己创业的,不是靳家的。”
贺放愣住了,看着桌子上那明显的“枫行集团”愣住了。
“你的?你自己的?”贺放不可置信,靳家的实力在整个行业内都一直是前三,可谓是厉害,大家都说,靳归斯就算什么都不做,有靳家的集团在后面撑腰,他都可以荣华富贵一辈子。
可如今,这个结果是他从来没想过的。
也像是前几年,靳归斯给他打过电话,说想自己创业玩玩。
当时的贺放还不到这个地步,也算是大少爷,在酒吧嗨着,以为靳归斯只是有点想法,口嗨,过几天就没了这个念头。
但没有想,他来真的。
“全国排行第一的企业公司,是你家的?”贺放一直了解股票和市场,枫行集团一直压在靳与集团之上。
“对,是我的”靳归斯笑的爽朗,贺放不可置信,“你把你爸都压下去了?”
“是,”靳归斯喝了口酒,“我就是让他看看,没了靳家,我照样可以独立,背后有着依靠。”
贺放真心地佩服他,也感慨,不愧是从小就生长在世家的大少爷,执行能力真的不是一般人可以达到的高度。
“好,我考虑考虑。”
……
枝枝一路上都在思考靳归斯说的话,她希望他只是说着玩的,靳华荣,也老了,十年过去,他也早就沧桑,这次的脑出血,可以看得出来,他过的其实并不好。
到家后,枝枝去洗了个澡,然后躺在床上,想补个觉。
辗转反侧,却始终难以睡着。
将近过年了,十二月中旬,雪却下个不停。
在枝枝还在胡乱思考的时候,手机响了。
枝枝看了眼备注,是妈妈。
“妈妈,怎么了?”枝枝接起来,软软地问。
“幺女,想问问你今年过年还回来不?”覃母的声音也柔和,和枝枝的很像。
“回的。”今年不是她值班了,所以可以回家。
“那就好,幺女,你那边可冷了吧,自己在北方,多穿点哦。”
“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