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师,败!”
“啧啧,我流云宗养你十多年,跟养饭桶无差啊!”
讥笑声徘徊在诸葛师的身周,久久未散去。
“好了,不要让一只无能的狗扰了我流云宗的清净!”
“下一场,吴通战钱隆!”
战台旁的案空长老道。
“噗,钱隆也配?我赌他在吴通面前撑不过三个回合。”
“此言差矣,据说那钱隆曾登上过第四层流云塔,最近,貌似又突破至人灵七重,所以这一场,结局犹未可知啊。”
台下纷纷议论着这一场的情况,有人目光短浅,亦有人目光深远。
“吴通,准备好趴在地下求饶了吗?”
“山裂掌!”
话罢,钱隆右掌浮现紫光,直朝吴通击去。
“如果就这样,你?在我面前提鞋都不配!”
吴通双手合十,随即向两侧一张,只见钱隆右掌击来,却似是触及到了屏障一般,身体倒退开来。
“流云气,那是流云气!想不到吴通竟修成了二星尊法,我流云宗出了这样一个天赋异禀的人才啊!”
“再来!”
“开天一击!”
钱隆从灵袋中拿出一柄长两米的斧子,紧握手中,便向吴通劈去。
“四方引!寒来!”
吴通见状并无丝毫慌张,反之流露出一种轻蔑的笑容。
无论钱隆劈多少次,就是会被吴通躲开,而且钱隆身体不由的抖了起来。
“那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钱隆情况越来越糟?”
不免有人生出了疑惑。
“天寒体?有点意思。”
云层之上有位老者感叹道。
“我...我认输”话罢,钱隆便瘫倒在地,身体一直抖个不停。
“钱隆,败!”
“下一场...”
钱隆是被抬下去的,口中一直念叨着:“好冷,好冷...”。
“唉,人灵终究是无法修复啊。”
一处小林里,诸葛师在房里悲叹着。
“小子,站起来。”
就在他悲叹时,一道略显沧桑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是谁?”
诸葛师警惕道。
“啧啧啧,你长这么大,什么事我不知道?”
声音主人感慨着。
“我,似乎不认识前辈您吧,而且我都不知道您在哪里。”
“你看看你腰间悬着的那颗紫玉,凝住神,你就知道了。咳咳,而且老夫名为楚风年,只是一道残魂,终究是要散的,看你灵体受损,就让老夫来帮你修复吧!”
话罢,楚丰年形体溃散开来,融入诸葛师的灵体中,不过几息时间,诸葛师的人灵便已完整,只有懵逼的诸葛师站在原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啊这...”
诸葛师将灵力汇于双手,随即一散,诸葛师颇为震惊和激动,因为,他的人灵不仅已经修复,而且他的修为,更是直接来到了人灵境巅峰。
“我擦,试试那紫玉。”
诸葛师屏气凝神注视着紫玉,一阵风袭来,将小林的树木吹的摇摇欲坠,只听嘣的一声,紫玉炸裂开来,伴随着的是一封信和七部功法出现在诸葛师面前。
诸葛师拿起信封拆开来
“师儿,当你看见这封信时,证明你已经15岁了,你的灵体是因娘亲所害,很抱歉,这些年,你受苦了,娘亲希望你能茁壮成长,却又不希望你活在阴影中,记住,实力,是在这浩瀚世界中生存的资本,你的爹爹和你娘亲在远方等你,但你千万不要急于寻找我们,那七部功法中,有着我们的线索,相信,我们会见到师儿成为至强者的那一天。 ——你的娘亲”
“娘亲,父亲,你们究竟...”
诸葛师沉默了,从小,他就是被流云宗收留的孤儿,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何人,更是因为灵体缺陷修为停步在人灵一重而备受欺辱。
诸葛师看向那七部功法,拿出其中一本名为《天冥剑法》的功法,这些功法的品阶都是未知。
天冥剑法分七重,分别为:剑寻,剑游,剑开,剑分,剑裂,剑杀,冥剑。
对于天冥剑法诸葛师若有所思,而功法中提到的必不可少的冥道却是令他迷茫,他知道的道只有一种,那就是仙道,据他所知,整个流云宗都只有仙道修炼法则。
“擦,冥道是个什么鬼玩意儿?”
“小子,冥道就是杀气,却又不失正气,若你要修,须明白什么是正气,什么是杀气,以及...死气。”
楚丰年的声音再度响起,诸葛师听罢也是悟出些法门。
“前辈您没有散去?”诸葛师问道。
“咳,现在是真要散了,只不过提醒你几句”
“不成圣,勿寻你之父母”
“成圣之后,拿着这个令牌,来寻老夫,你会知道你想知道的。”
楚丰年把一枚令牌抛向诸葛师,而后,便化作了袅袅烟雾散去。
“冥道,杀气正气死气,亦是久久从心生。”
诸葛师喃喃道。
随即盘腿而坐,拿出一柄长剑,看似漫无目的地斩下,但每一剑,却都能掀起气浪,引得桌子震动。
“剑寻!”
诸葛师大喝一声,手不停摆动,竟是出现了虚影,只听嗵嗵一声,桌子,竟被剑直接击的粉碎。
“我诸葛师,一定会站在世界之巅!”
诸葛师停下修炼,在心里暗暗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