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神秘的赊刀人
经过这位病人仔细的叙述,是我感觉到匪夷所思。
“我在她们周围劝告不要伤心,我就在你们眼前,而没有人理会我而是哭的更加伤心,最后我才明白躺着床上这个死人就是我自己。
所有的亲人,都在七手八脚的挪动着我的身体,而身体每个部位都出现像刀割一样疼痛难忍。
我现在才意识到自己早已死去,没有存在他们的当中。没多大时间另类的身体突然飘在空中,是自己不能控制的能回到地面。
自己慢慢的漂浮来到了另类的空间,周围环境非常黑暗、寂静、自己显得孤独无助……。
自己还在空中就这么漂移着,最后又发现了一团亮光。我随着亮光飘了过去,过完黑洞后又发现,那边的世界像天堂上的仙境一样美。
突然耳边响起了奇怪的音乐声,听起来悦耳动听、环境那么赏心悦目。并且在那里见到了;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婶婶、大伯等他们都很高兴的等着自己,并且欢迎我的到来。
在这里也见到了是自己以前不认识的人。并且自己从来没有见过有些人,他们前来认亲戚,虽说是自己的亲戚。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他醒来之后,把所见的亲戚都给父母说了,有些人在去世的时候他根本还没出生,更别说见过。 儿子刚才说的有些人,就是我们真正的远方亲戚和“自家人)。
他又说那边的空气清新,温度舒适、没有极度的吵闹。所有人都相互间彬彬有礼。
自己在那边转了一圈,又想起了父母最伤心的哭声,又急急忙忙的赶了回来。
进入了自己的身体,才发现自己身体什么时候,被搬回到老家的一张冰冷的床上。
好多人都在哭,并将自己要装进了棺木。但是这时候自己有心无力,想说话不能张口。
想用手捶打却不能抬起手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装进棺材。而此时眼睁睁地力不从心,自己睡在棺木里睡了一个晚上。
在棺木里边敲敲打打没人理,也许力气太小。只有这时候才感觉到,自己无能为力!只有轻轻的流眼泪,我以为我该真正的去见阎王爷了”。
事后我从报纸上和新闻里也见到过,类似他的例子也不再少数,这才知道国外也有这种例子。多的不胜枚举的这叫做;“濒死体验”!
想起来这怪事年年多,只有这段时间多呀。因为我们医疗站,在方圆几十里非常有名气。
所以这里就成了明星交汇点,不管干什么的,都以这里为体中点或者聚会点。
不管是担担的、推车的、赶驴车的、骑马的、卖猪的,赶羊的、打磨磨面的、卖吃食的、打架的、斗殴的、骗闲传的都离不开我们的医疗站这块圣地。
就在这段时间一个中午,在医疗站门前来了一个赊刀人。奇怪的是,他的刀只赊不卖……就是只赊刀而不卖刀。并且还要说一些未成熟的预言,更奇怪的是赊刀只赊有缘人。
凶神恶煞的人不赊,疯癫、狂妄之徒不赊、赌徒不赊、骗子不赊、小偷不赊、卧床不起的不赊、烟鬼不赊、酒鬼不赊、嗜色如命的不赊、玩嫖客窜子的不赊、做生意的不赊、屠夫不赊、猎户不赊、嫌穷爱富的不赊。
这个赊刀人,担的担里只有六把菜刀,六把剪刀。而他担的菜刀比实体店里要贵出几倍还多,而这些人评预言出发找出有缘人。
并教给他们的预言,不知他们是卜卦的、还是预测的、是什么踩点的?反正让人感觉到这些人,行踪诡秘、高深莫测……。
而这个赊刀人,放下担子抹去脸上的汗水。手摇铜铃铛:“当当……”
他的语言顺口而出,就像说快板又像说绕口令似的:”猪上千!牛上万、苹果多的压牛圈、麦子再贵也过不了一块半,社会面貌大改变。狗穿衣,人露肉……老婆老头打工汉”。
不由人感觉到他的嘴里在跑火车,八十年代正是包产到户初期,男女老少,大大小小忙的像吹鼓手一样。
哪有人能像他所说的那个样子,那时候年轻人下海搞副业,老年人种地养牲口。人穿的衣服补丁摞补丁,就怕人露肉。而狗是在看门的,怎么会穿衣服呢?
还有一个问题,现在刚刚连产责任承包后,才慢慢的食能果腹、但是苹果少得可怜,穷的家庭一年四季并见不到苹果。
但是全年偶尔会有吃的一两个苹果,再富的家庭一年只吃几个苹果罢了。哪里还会有苹果多的往牛圈倒,说来也奇怪的是,预言不能成真他的刀钱,肯定是收不回去了,他的刀再贵也等于白给。
但是也没有人要这个白给的刀,我想好多人怀疑,他的人品有了问题(可能是骗子,骗子都是嘴里跑火车说话不算数。为了利益,有时候骂了自己的先人又骂自己的娘。
咒了自己又咒孩子,只为了一个字那就是“钱”,也许他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吧。)。
没人相信,但是我和王医生没有这么看。在我们的眼里这些人并非是等闲之辈不能小瞧。
也许他们就是一位预言家,肯定熟读过《易经》《推背图》奇门遁甲之类的书籍的人,也许是鬼谷子的后裔。
我和王医生各赊了一把刀,王医生说:“这刀这么好,我现在就给你30元也值”。
“我这刀只赊不卖……”,这人还比较固执。
“那你给我看一下,我赊两把刀”,王医生说着又到赊刀人的担子里还取了一把刀。
赊刀人立即拒绝道:“胡闹!我这刀每人只赊一把。请不要误解,不是我这刀没人要,而是人多货少”。
王医生放下了一把刀道:“那你给我看一下”。
赊刀人上七眼下八眼,看了王医生后又说道:“老藤结瓜瓜院,鹤立鸡群现神手。家资万贯不知穷,菩萨心肠遇李固,卢俊义员外上梁山……我三年后来取赊刀钱”!
我听了有点唔出道理,心里就猜出八九分。暗想:“赊刀人明指来负呀,就看王医生怎么办?”
纸不会包住火地!情芬的奶奶病也好的差不多了,而王医生也没有借口长期在情芬家这么赖下去。
他打前几天已经回了家,却显得无精打采, 好像心里装着什么事。我感觉有点蹊跷,就想问王医生。
而王医生也像有话对我说,我就是等着他先开口比较好一些。我对另个病人刚开完处方,王医生就站在门口对我说:“兄弟!你忙完了在我这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
说完话就回到他和巧云住的房间去了,显得非常神秘?因为现在病人也不多我也能抽开身就跟着他去了。
来到王医生和巧云的房子,巧云那骚货也没在家,我疲倦的坐在沙发上想躺一会儿。
王医生就迫不及待的坐在我身边,一手扶着我的肩膀示意让我坐起来。我不情愿的坐好,有点不耐烦的说道:“困死我了,我想睡一会儿有话就说吧”。
“我摊上事儿了……”,王医生挠着头说。
“什么事儿,大事……小事儿”?我感觉有点意外的问。
“情芬怀孕了……”,王医生难为情的说。
“是谁的,你……不会说是你的吧”?
“完全正确……就是我的……”,王医生忧心忡忡的说。
“那怎么办?”
“这……不?我就问你了……让你给我出出主意”,王医生也显得惶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