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路殊月难得没让人薅起来,自己麻溜地起了床。
她这人从不轻易许诺什么东西。
因为一旦许下了承诺。
她如果没完成就会浑身难受,而且完成得越快越好,否则她就像热锅上的蚂蚁。
因为他俩也没说具体想吃什么。
路殊月就决定哪种东西都做一点。
不出意外的话,这俩货今天肯定没有她起得早,这下没法说她赖床了吧。
外卖点了一大堆蔬菜和肉类,快递小哥送的很快,签售以后路殊月在小厨房一件一件核对,东西摆满了整个厨房的案板。
知道的她是在做饭。
不知道的以为她要养猪。
呸,要上货。
路殊月看着自己都钱包有些肉疼。
但没办法,谁让自己想让他们吃点儿好的呢,别说他们了,她自己想吃到这么多好东西都难,而且下馆子的话可就不只是这些成本价的东西了,什么服务费餐具费还没算呢。
就是买太多了,要是有个帮手就好了。
多亏路殊月这样想了。
要不然帮手可能还不来呢。
路殊月在去虾线的时候。
一个头发蓬松的脑袋从门口探了进来。
丁程鑫“师妹?”
由于路殊月背对门口,剔虾线又是个细致活,这一声可把她吓得不轻。
手里的虾刺一下扎到了她的手指。
路殊月“啊!”
她条件反射地把虾扔了出去。
虾掉进水池发出“咚”一声。
丁程鑫“怎么了?!”
丁程鑫也吓了一跳。
立刻走上前,因为太担心,也没多想就抓住了路殊月的手。
路殊月“我没事儿。
路殊月“被虾刺扎了一下而已。”
路殊月抽回自己的手。
丁程鑫“对不起啊。”
他也没想到。
丁程鑫“那我帮你吧。”
正好弥补一下。
看出了路殊月的犹豫,丁程鑫解释道。
丁程鑫“放心我不会炸厨房的,我跟他们可不一样。”
丁程鑫“相对来说安全很多。”
所以说也不是绝对安全是吧。
但有个人帮忙确实节省了不少时间。
虽然下锅这种重要环节都是路殊月一个人完成的,但洗菜切菜这些基础活丁程鑫来完成是没问题的,说切多大就切多大。
好听话哦。
不像自己那一身反骨的好兄弟们。
尤其左航。
现在路殊月连内涵都懒得内涵了。
有事儿她是真光明正大的说啊。
很快厨房的香味就散了出去。
吸引了一群不怎么太赖床的小猴子们。
因为赖床的真没起来。
刘耀文“丁哥起这么早做什么好东……”
刘耀文“嗨,早上好啊。”
这画风一转很灵性嘛。
路殊月“早上好啊。”
路殊月“你起这么早?”
不说这人是西南特困生吗,看了眼时间现在也才七点过一点点啊。
刘耀文“估计昨天睡多了吧。”
理由非常合理,毕竟他是不会承认他其实是饿了想来厨房找东西吃的。
昨天他还真就没怎么吃饱。
丁程鑫“那正好,来把菜洗了吧,就当早上晨练了。”
身为大哥能惯着幺儿吗?
能,但前提是幺儿一米六。
这货现在眼瞅着都比他还高了。
刘耀文“洗菜?洗哪个菜?”
还是没睡醒,迷迷糊糊地就着了丁程鑫的道儿了,刘耀文甚至没问一句他们两个大早上起来做饭是给谁吃的?他们两个这种奇怪的组合又是怎么凑到一起的?
路殊月“嗯……你去洗胡萝卜吧,比较好洗一点。”
不愧是路殊月,洗菜都能分出来哪个好洗,脑子尚未开机的刘耀文现在充满了滤镜,更想不到为啥轮到他洗菜路殊月都给他挑了个最简单的。
丁程鑫很想笑。
实际上他也确实这么干了。
但好歹没笑出声。
三个人终于进入了有条不紊的配合时,门口又探进来一个脑袋。
马嘉祺“你们大早上起来做大餐?”
炫彩阿冶“还有不到一年就高考了,时间紧任务重,趁着二阳来一章证明我还活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