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他跟你说什么了？他自己无所不能就到处宣扬我的短处！”
“也不全是短处，五皇子你虽说四体不勤读书也读不明白，不过偶尔也有自己独特的见解，我听闻五皇子最喜欢异域风土之说。”
“你是怎么知道的？不过我喜欢的那些既不能经世济国也不能著书立说，无非就是些闲书轶闻，父皇一样也瞧不上。”
“五皇子竟然知道自己所爱无用于朝堂又不被壁下待见，但还是孜孜以求，也算得上是一片赤子之心。”程琬琰席地而坐安慰他，“不过话又说回来，有人称赞如何？无人称赞又如何？自己喜欢不就好了，这一点我有五皇子你倒是挺像的。”
“看在你今日说这番话的份上我就不与你计较了。”
“好，那从今日开始，我认你这个朋友。”
程琬琰带着浑身湿透的五皇子往长秋宫走去：“五皇子可随我去长秋宫换一身衣裳。”
“我现在这副模样，现在跟你去长秋宫，若是被人瞧见了还不定怎么编排你我，到时候咱俩有嘴也说不清楚。”
“有什么说不清楚的，到时候如果有人问你，你就实话实说就好了，再说了你以为今天之事是巧合吗？”
“实话实说也要有人信，等等，什么意思？”五皇子才反应过来。
“哎哟喂！”
“始作俑者来了。”程琬琰对五皇子勾了勾嘴角。
“果然如春苕说的那般，这五皇兄和程琬琰在一起私会了是不是？”五公主走的飞快，很明显是感觉来看好戏。
“老五怎么回事？怎么把自己弄成这番模样？”文帝一眼就瞧见了浑身湿透的五皇子。
“父皇。”五皇子刚要开口解释，就被五公主打断了。
“这还用问么父皇？春苕刚刚都说了，五皇兄和程琬琰在一起私会，程琬琰你也太贪心了既然有了子晟怎么还勾搭我五皇兄啊？”五公主看热闹不嫌事大，明里暗里的煽风点火。
“五妹你可别胡乱攀扯，我可没和程琬琰私会，我们两个人清清白白的。”
“五皇兄又不是第一次与女娘在宫中幽会什么时候清清白白过？你该不会是怕子晟追究所以不敢承认吧？五皇兄就别狡辩了，你与程琬琰的做的事都被春苕给看见了，春苕跟大伙儿说说你都瞧见了什么？”
“春苕，你说，你说实话。”
“奴婢也没看清，只是听见五皇子喊安平郡主美人。”春苕支支吾吾的倒显得有些内隐。
“我想起来了，我那个时候是在背诗经。”
“五皇兄会背个什么诗经？分明是你酒醉之下情难自禁与程琬琰行苟且之事。”
“胡说八道，分明是你带来的女娘诓我，说什么家人有约，骗我去镜心湖的。”
“五皇兄可不能为了撇清嫌疑就胡乱攀扯我呀。你们几个站出来给武皇兄瞧瞧，放心，你若认出来我立刻将她杖毙。”
“这，这怎么没有啊？”五皇子瞧了几眼愣是没找到。
“皇兄，你怕是喝多了糊涂了，约你的就是程琬琰。依我说，宫中不守妇道的女娘就该乱棍打死，免得脏了大家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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