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坐下。”萧元漪悄声提醒程琬琰。
“陛下宣诏臣与家眷,臣与家眷不甚荣幸。”
“爱卿不必多礼啊,之前你委屈求全与楼家退去了亲事,朕还不曾嘉奖与你和你的全家呢。”
“何将军满门忠烈为国尽忠,臣全家对其伟德感佩至极,自要满足何将军临终之言,不曾委曲求全。”
“过谦了程爱卿,这奖啊终究还是要奖的。”
“陛下,安平斗胆为我家阿姊求取陛下嘉奖以保她未来婚事妥当。”程琬琰突然站了起来走到中间对文帝跪下。
“哦?此话怎讲啊?”
“回陛下,自我家阿姊与楼家二公子楼垚退亲后,这都城疯言疯语不断,都是诋毁我家阿姊的,说什么我阿姊是没人要的弃妇,安平斗胆恳请陛下庇护。”
“既如此便赏赐你阿姊吧。”文帝本就是想要赏赐的,既然这样不如就赏赐程少商吧,与楼家退亲也确实是让她受了不少委屈。
“多谢陛下。”
程琬琰起身准备回位置坐下可文帝立马叫住了她:“安平,你过来,让朕和皇后好好的看看你。”
“是。”
程琬琰上前几步跪下,然后抬起头。
“安平,你闺名是?”宣皇后看起来和蔼亲善。
“回皇后,安平名叫程琬琰,取意温婉灵动藏有玉石光芒万丈之意。”
“琬琰?是哪两个字?”
“《楚辞·远游》中怀琬琰之华英的琬琰。”
“倒是个好名字,今年齿龄几何?”
“回皇后,再过不久便要及笄了。”
“如此说来便可思量着为安平寻个合适的人家了。”文帝此话别有一番意思,但是程琬琰并不想嫁人,她心中已有一人难以剔除。
“陛下,请恕安平直言,安平还不想嫁人。”
“为何?”
“安平励志此生只盼着能找一个与我两情相悦的人,此生我只嫁一次,安平心中已有一人,所以这婚事还不着急。”
“哦?你既已有心悦之人那那人是谁?你可知道他的心意?他是否也钟情于你?”文帝有些着急,这这这,这可如何是好,难道他家子晟就注定与她无缘?
“回陛下,安平还未可知。”
“罢了罢了,你的婚事朕许你自己做主。”虽是一代君王但也不也好强人所难,只能尽力撮合撮合了。
“多谢陛下。”
“陛下,因常年在外征战,妾与将军未曾有精力教好郡主,还望陛下不要见笑。”萧元漪立刻直起身子行李。
这上头坐着的可以君王,一句话便能决定你的生死,这程琬琰大胆怎么能叫萧元漪不害怕呢。
“无妨无妨,这孩子率真、直爽,倒是有趣。”文帝对程琬琰倒是毫不吝啬的夸赞,“对了两位爱卿早起奉诏应该不曾用膳吧?”
这样一问程始和萧元漪倒是不好回答,程琬琰见两人犹豫便帮他们作答了:“阿父阿母不曾用膳。”
“好好好,那你们三人便留下来和朕一起共用午膳,如何?”
“多谢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