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因为转校生的缘故，你不用参加期末测试，同级生都在考试的时候，你给关系好的人都留了信和礼物，就悄悄地去图书馆了。

里德尔按约定好的在那等你，你小碎步跑过去，停在他身前。

“里德尔大人，你圣诞留校吗？”少女俏皮地歪

了下头。

“留。”你丝毫不意外里德尔的答案，圣诞节他当然不会回孤儿院。

“那去我家吧，”你笑着提议道，“我们每年都会举行圣诞舞会。”

话音未落，你伸出手缠住里德尔的脖子，故意贴着鼻尖跟他说：“你不来的话，我就只能和奥利弗跳开场舞了。”

里德尔懒洋洋地笑了下，单手扣住你的后腰：“我还没说要拒绝呢。”

你轻巧地侧过脸，偷笑了一下，随手从身边的书架上抽出一本书：“里德尔大人，我们来图书馆可是学习的。”

你们并肩坐在深色漆料刷过的木质长桌上，几米

阳光洒落下来，在桌面泛起点点光晕，你放下羽毛笔，单手支着下巴，注视着里德尔。

不一会儿，他微翘了下唇角：“请这位美丽的小姐不要偷看你英俊的男朋友，他会害羞的。”你不争气地红了脸，哼了一声，收回视线，拿起笔开始在草稿纸上涂写。

金属笔尖和羊皮纸摩擦出陈旧的声音，大约是你写得太用力了，里德尔不禁侧颜瞥向你的桌面。虽然你飞快地捂住纸张，但里德尔还是不免扫过了你写的东西：你愤愤地写上他的名字，又划去，然后开始用那些字母组合出一串串奇怪的词

组。

没来得及划掉的最后一行有些乱地写着： I am Lord Voldemort .

在很久以后你才知道，这个你无意间创造出的名字，几乎撼动了整个魔法界。

“小姑娘，你对我意见很大啊。”里德尔附身在你耳边，嗓音蛊惑。

你没由来地呼吸加快了几分，索性转过头，嘴唇贴近他的下唇：“记得好好准备开场舞，你可是我邀请的第一个人。”

圣诞晚宴的布置结束，一些与你和父母交好的宾客已经提前到来，你站在缠着蔷薇花的楼梯扶手边，注视着下面说笑的人群。

优雅的钢琴协奏曲伴着悠长的小提琴响起，用浅米色亚麻做餐布的桌子，镶上金边的精致瓷器，插着十二支细长蜡烛的银质烛台，处处散发着月桂果和玫瑰花香。

男人们或拿一柄刻有鹰蛇一类的手杖，高谈阔论着政治法度的话题，或举着香槟酒杯与女伴调

情，展示自己的学识与魅力。

女孩们则有些轻巧地笑着，时不时用丝帕掩住嘴，有些三两个聚在一起，交谈着诗歌，情话，从东方运来的丝绸和香料。

侍从过来，托盘里盛放着流光的茶盏，里面是加了甜牛奶，坚果和泛着苦涩的黑可可的热茶。你接过，只喝了半盏，身体就迅速暖和起来。你放下茶盏，重新理好手上的白色蕾丝手套，望向楼梯尾平静地看向你的金发少女。

“达芙黛尔，”你向她行了个礼，她也同样欠了欠身，“好久不见。”

饶是圣诞晚宴，达芙黛尔依然只是着了茶色长裙，裙摆和袖口略有一些花边点缀，温顺的微笑衬得她的绿眸更加柔和。

“上次你来看里德尔训练后，我就一直想画这副

画。”达芙黛尔用扇面绣工精致的扇子轻掩住脸，将你的目光引向她手里的油画。

画面里，少年和少女一前一后骑在飞天扫帚上，背后是一望无际的魁地奇球场和极为夺目的タ阳。少女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金子般的颜色，少年的长袍在身后肆意飞扬，充满年少的欢喜和满溢的甜蜜。

“我一定会好好收藏的。”你弯眼笑起来，收起画，向达芙黛尔道别，然后走向小跑过来的安吉

丽娜．德拉库尔。

“雪莉！”莉娜挽住你的手，银色的发丝绾成一个丸子，洋娃娃般的蓝眼睛眨啊眨的。

你吻了吻她的面颊，又故意问道：“比起奥莱恩，你一定更想我吧？”

“那当然了，谁会想那个臭家伙！”莉娜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奥莱恩的声音：“什么臭家伙？是谁惹我们家莉娜了？”

见人快要到齐，你带着侍从回到房间，换上晚礼

服。

侍从将你腰部的丝带系紧，勾勒出极为纤细的线条，又替你整理好层层叠叠的衬裙和纱质裙摆，最后把你脸侧的碎发用小梳子仔细梳好。

你深呼吸了一口，沿着楼梯走下去。在全场的注视与屏息下，少女优雅自持，发丝被侍从编在一起，纯白色的裙摆，繁重精美的玫瑰刺绣图案，抹胸礼服露出优美的肩颈线条和大片胜雪的肌肤。

你抬起头，缓慢地，走向大厅中央，那个你在人

群里一眼就能看到的少年。

里德尔一身纯黑色西装，衬得他英俊而挺拔，墨色发丝显然被主人仔细打理过，鸦羽微垂，遮住眼脸，投下一片阴影。他四周围着一圈人，分明衣着华丽，却在里德尔身旁显得黯淡无光。

你抿了下嘴唇，在众人静默屏息的注视下，走到里德尔面前。

里德尔握住你的手，在手背上印下一个吻。你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眼前的身影与往昔初见便惊艳的少年重合在一起，曾经青涩拘谨，如今，你们已可以只一眼，便读懂彼此。

“这位小姐，我有荣幸和你共跳开场舞吗？”“我的荣幸。”

你已记不清那晚你们跳了多少支舞，你只记得里德尔带有热度的手滑过你的后腰，他在你耳边微弱的轻 chuan ，和他在你后颈落下的一个个湿漉漉的吻，让人 chen 沦。

你们搂抱着进了房间，昏暗的灯光和酒精的作用下，你已无法分辨。

衣物摩擦声， chuan 息声，疼痛的 chu 感，滚烫的 chan 绵，被放到最大。

第二天你自然醒得晚，起床时，大半昨晚留宿客房的客人都已离开。

里德尔立在梳妆台前，摆弄着什么。

你踮脚走过去，从背后抱他，脑袋靠在他的肩头，看见他手里拿着阿芙黛尔送的画。

“你暗恋我？还画我的画。”里德尔嗓音里含着

关。

“对啊，暗恋你很久了。”你啄了下他的耳朵

尖。

“没收了，”里德尔转过身，正经道，“学生要好好学习。”

见里德尔拿着画就要踏出去，你伸手拽住他，语气里带着威胁：“你今天敢对我的画怎么样，我就对你怎么样。”

“真的吗？”里德尔不怀好意地破唇笑了，然后低头，懒洋洋地，亲了那幅画一口。

见你半晌不动，他又故意问道：“怎么，不是要我对你的画怎样，你就对我怎样么？”

“无耻！”你推开里德尔凑近的脸，下楼。

你去桌边倒了一小壶杏仁奶，刚回头，就看见母亲注视着你。

“早。”你笑道。

“还知道礼仪啊，”母亲没好气地盯着你睡裙后 luo 露的大片后背，肌肤上满是暧 mei 的红痕，“昨晚都直接睡到客人的房间里了。”

你抱着母亲的手臂撒了会儿娇，她才揉了下你的头，放过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