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季轻问他
季轻干嘛呀,为什么不问问老师?犯错的是我又不是你,把你也给弄出来算怎么回事
孟鹤堂你知不知道有一个词叫做迁怒
孟鹤堂就凭你刚才说的那句话,如果再跟她理论,那肯定就不止是叫家长那么简单了
季轻一愣,她倒是没有想这么多
她没说话,脑海里的全是孟鹤堂的那句“你知不知道有一个词叫做迁怒”,是她害的他一起出来罚站的
她垂着眸,细细的思量着要怎么回答,突然,另一句话毫无征兆的涌了上来
“你再跟她理论,那肯定就不止是叫家长那么简单了”,那他刚才,算是在为她考虑吗?
想到这,她连忙抬起头去瞧孟鹤堂的反应
孟鹤堂只是挑了挑眉,似乎对季轻突如其来的目光又些不解
孟鹤堂怎么了吗?
他这句话把季轻从幻想中拉了出来,她连忙眨了眨眼避开了孟鹤堂的目光
果然啊,她又是在自作多情了
季轻浅笑着摇了摇头
季轻没有,我就是…突然想起来了这个老师之前的一些…八卦,你要不要听?
她这话让孟鹤堂瞬间来了兴趣,连忙点了点头
季轻轻笑一声,她伸出手指勾了勾,示意他往这边凑凑
季轻听说啊,这老师总是会多收学生的钱
季轻就算你交了,她也会编出各种理由来说,大多数家长被她墨迹的烦了也就交了
孟鹤堂有些不解
孟鹤堂那既然她讹人钱,那些家长干嘛不换个补习班?
季轻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老师是某个学校的老师
说着,季轻又转头看了一眼教室
季轻诺,那里边的大部分都是她手底下的学生,不去就给穿小鞋,这有什么办法
季轻我一个朋友是就是这受害者之一,这些都是她跟我说的
眼看着孟鹤堂还是一副不相信的模样,季轻皱了皱眉
她顺手从一旁拉来了一个椅子,她踩着椅子够着了教室的窗户
她踩着椅子够着了教室的窗户,站在椅子上她朝着教室瞄了一圈,最后的目光锁在了胡依一身上
季轻诺!就是那个!
她低头看了一眼孟鹤堂,发现以他的角度根本看不到这,或许是一时冲动,季轻一把拉住了孟鹤堂的手腕,带着他一同登上了椅子
季轻看到了吗?就是那个!
或许是她的心情太急切,以至于根本没有注意到脚下的椅子太过窄小根本不够承受两个人
于是…
季轻正劲劲的和孟鹤堂指那个人,突然,椅子上也不知道是哪个螺丝这么不给面子,直接从上面脱落了下来
这根螺丝是承重的关键,没有了它椅子立马向一边倒了过去
两人都心觉不好,但是已经没有用了,椅子哐当一声倒在了地上,两人也哐当一声双双倒了下去
没有偶像剧里那样一个人倒在另一个人身上的剧情,他们都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上
季轻在心里暗骂了一声,果然今天就不适合出门,一上午要摔了那么多次,本以为到了补习班总不会再摔了吧,没想到,补习班才是终极大B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