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本俊治“就像五年前一样!”
“像五年前……那这次赌注是什么?”阿知波研介说。
桥本俊治“命!”
桥本俊治“赢的人有权决定输的人的生死,怎么样!”
大冈红叶“表哥……”
大冈红叶被这个赌注震惊了,她想说什么,却被桥本俊治抬手制止了。
“好,请吧,至于你们两个姑娘就先回去吧,今天的比赛是我和桥本公子的事,你们的比赛怕是要延后了,抱歉!”阿知波研介说。
大冈红叶“等一下!”
大冈红叶“这场比赛不能进行……”
桥本俊治“放心吧,红叶,你表哥我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大冈红叶“可是……”
桥本俊治“我还没有看见红叶和壬生君步入婚姻的殿堂,不会死的,毕竟我可是要反对到底的!”
大冈红叶“哦,那你去吧!”
一提壬生明彦红叶的态度就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弯。
桥本俊治“那我走了!”
桥本俊治挣脱开红叶的手,上船去了,
大冈红叶“小心啊!”
大冈红叶“我们在这等你!”
红叶在岸上拼命的呼喊直到船消失不见,
小舟行在湖中山上的枫叶飘落,桥本俊治伸手接住了一片枫叶,
桥本俊治“清风微蹙浪,红叶动幽川。此景当天赐,深秋志贺山。”此情此景当如是。”
桥本俊治“阿知波先生呢!”
桥本俊治“此情此景,又让你想到了什么呢?”
“奥山秋意染红林,鸣鹿声声悲不禁。我自驻足空感慨,凭谁安慰寂寥心?”阿知波研介说。
桥本俊治“哦,我还以为会是[霜醉红叶,遍染小仓山。莫使凋零去,明朝待圣颜。]呢!毕竟这才符合阿知波先生您的绝命诗啊!”
“你都知道了!”阿知波研介划船的手稍稍停顿了一下。
桥本俊治“我们都是局中人,不是吗?”
“也是!”阿知波研介略带自嘲道。
小舟行驶到皋月堂,两人进到皋月堂,桥本俊治让阿知波研介去拿录音带,两人就用录音带来代替读手,随着“花开难波津,寒冬闭羞颜 。今春满地堂,花开香芬芳。”的序歌咏出,下一秒比赛正式开始,大厅里的观众看到比赛现场突然换了人都感觉到非常奇怪,“不是,应该是进入决赛的两名选手吗?怎么会是阿知波会长和桥本俊治公子!”
另一边,和侦探们同行的绫小路警官也接到了比赛换人的电话,“什么比赛换人了?”
服部平次“换人了?”
服部平次“是谁?”
“是阿知波研介和桥本俊治!”绫小路说。
服部平次“那和叶呢?真是乱来!”
“你错了,他可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绫小路文磨说。
服部带着柯南坐上摩托车赶往皋月堂,路上他们一边交谈,
江户川柯南“的确,而且我总觉得他知道些什么?从矢岛重伤到刚刚的海江田藤伍这处处都透着诡异,你不觉得吗?”
服部平次“的确,在矢岛先生的家的时候,当面对警方的询问的时候,隆子太太似乎刻意隐瞒了什么,他们母子为什么出现在矢岛家,而且出现的那么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