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对,从安益逃到北京,他们都能找到,再逃又能跑到哪儿?
“好吧,那你听清楚了,小贝,所有的一切,恐怕不止是殷老板想要报复我那么简单。我仔细想了想,或许那天在游轮上,你中毒的事,也是他们做的,之后接连马昊天、毛豆豆都因为不堪的私事,困扰着本该平静的生活,张若昀手机被偷,房游在演唱会上出事故,这些都是殷老板和他背后的人做的,你想想看,以殷老板的势力,他不可能连明星的隐私都知道的那么清楚。”
“没错,这也不符合他的做事风格,这么说,背后还有人帮他?那会是谁?”
小贝问道。
“不知道,总之,能肯定的是,这个人要针对的,是我,而且他远比殷老板更难对付。”
要想找到隐藏在背后的人,恐怕还得从殷老板那边下手。
“我那天在游轮上,又不止我一个人喝了醒酒汤,柯小姐那么温柔的人,肯定嘱咐给其他醉酒的人,都准备了,可只有我一人中毒了,我当时也觉得奇怪。照你刚才那么说,应该是有人混在了人群中,做了伪装。”
小贝分析道。
伪装?游轮上安保那么严格,要伪装怎么躲得过检查?从那天看,负责餐饮的厨师和经理都没有问题。
“对了!她为什么会进来?”
“谁?”
“柯曼文!我记得在你中毒的时候,她立马就进来了。”
“可能,可能是路过…”
虽然这么说,但小贝却说的很不肯定。
“你怀疑她…”
蓝姗细想了许久,发现有很多说不通的地方,当时竟然没有想到。
“婉茹给我邀请函的时候,说是黄骏操办的这次学生聚会,可他本人却没有出现,而是柯曼文操办的聚会,如果黄骏是因为临时有事,不应该说明清楚吗?还有,作为一个富二代的未婚妻,她要想做好贤内助,帮自己的未婚夫拉资源,难道不应该邀请那些事业有成的人吗?要知道,我们大部分同学,很少有人比她成功,且大部分都是像我这种,只开间小店的人,她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和金钱,花在我们这些人身上呢。”
“或许是念旧?”
蓝姗摇了摇头,“不对。我不信有那么巧,我刚回到北京,就收到同学聚会的邀请函,也不信那么巧,只有你一个人中了毒。”
小贝吃惊的咽了口唾沫。
也许只是我想多了,可是躺在床上的时候脑子却更加的清晰。
我打电话问南宫婉茹。
“婉茹,柯曼文你还和她联系吗?”
“没有啊,我忙得要死,除了和你们这群老友联系之外,哪有时间去结交像她那种人啊?”
这句话,说的颇带情绪。
“婉茹,你上次不去,不是因为临时有事吧?”
“…hai!说实话,我是不想见到柯曼文那个人。”
“你们之间有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吗?”
“哎呀那倒没有,就是觉得她怎么说呢…假惺惺的,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样,其实吧,从大学的时候,我就觉得她不好相处,唉?还是你跟我说,少和她来往的,你不记得了?”
“我?”
蓝姗想起来了,柯曼文,在校的时候,可不像现在那副光鲜的样子,不管是走到哪里,她都是一副苦相脸,有一次,蓝姗毛豆豆她们在看男篮比赛,柯曼文也在场,
也许是那时候,我就看她不太顺眼了。
不是因为她性格内向不爱说话,而是她总给人捉摸不透的感觉,那种感觉让人感觉这人很不好相处。
也许是和我们不熟,她坐的离我们很远,离其他同学也很远。
“加油!”
我们在为自己班的男生加油鼓劲,突然篮球就飞到了观众席,直直的朝我的额头,打了过来,重重的砸在我的头上。
男生急忙跑了过来,问我有没有事,我摆了摆手,球被柯曼文捡到,她主动走了过来,面带微笑,还直接坐在了我旁边。
“你没事吧?”
她突然和我搭话,我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给你。”
她把球给了那个男生,那男生拿了球说了声谢谢。
她朝他笑了笑,我第一次见她笑得那么开心,但我总感觉那笑容并不是真心的。
我刚要和她说什么,谁知她脸上的笑容一变,又恢复成刚才的神情,然后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什么嘛?”
我感到莫名其妙。
“怎么了?”
南宫婉茹问我。
“柯曼文…哎呀没什么,总之离她远点。”
----
“你突然问她做什么?她好像快要结婚了,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勾搭上黄骏这个富二代的,真是后悔,早知道黄骏是个富二代,我才不做明星呢,直接享福做阔太太就好了,她真是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