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七点半
陈予迷迷糊糊的起来了:“我在哪啊,头好痛,这穿的衣服不是我的吧,我去,我不会被……。”
陈予一下子清醒了,赶紧检查身上有没有什么异样
陈予:“呼,还好没有。”
江随洲啪嗒一下把门打开:“醒了啊,赶紧起来吧,昨天的账我们两个好好算一算。”
说完又啪嗒一下把门关了。
陈予:“江随洲?完蛋,昨天晚上我干了什么。”
陈予久久缓不过神来,不过还是慢悠悠的去厕所
刷牙洗漱。
陈予小心翼翼的从楼梯上下来,想偷偷溜走。
“站住,往哪走啊?过来”说完,江随洲又优雅的继续低头吃早餐。
“哈啊”陈予只好低头来到餐桌前。
“昨天怎么在绯色玩啊?难怪这几天这么早下班,原来是去绯色了。”江随洲语速很缓慢,还
带点阴阳怪气。
“不好意思江总,这是我的个人原因。”陈予说的是公事公话,但是手还是忍不住发抖。
“这个先不说,你昨天吐了我一身,你说说该怎么赔偿我吧。”江随洲边说还边挑挑眉。
“呃,不好意思江总,我按原价赔偿您,您昨晚那件衣服多少钱?”再管陈予自知赔不起,但还是得哄好这位爷,毕竟是自己吐他一身。祸从口出。
“噢~不多衬衫九千八,外套三万六,裤一万一好像,我昨天第一次穿,你按原价赔吧。”江随洲当然知道陈予不可能赔的起,但还是把数字报出来。
陈予心想:我去,这么贵,我还要还八百万,这又要赔那么多,早知道睡街头上了。
陈予:“江总,您觉不觉得有点贵了。”
江随洲:“有吗?我不这么觉得。”
日了狗了靠,陈予想骂出来,当然她不敢。陈予打算先讨好这位爷来。
“江总,这样吧,我们先打个欠条,我一个月之内肯定给您还上。”
“好啊,还不上怎么说?”江随洲知道她一时半会还不上,再磨下去也是浪费时间。
“还不上任由您处置!”陈予全都豁出去了。
“好啊,就这样,你去那边抽屉那纸和笔过来。”江随洲边说还用手指了指。
“好,我现在就去拿。”
欠条写完之后,陈予欲言又止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江随洲猜到了她想说什么:“你的衣服烘干了,在沙发的袋子里,你拿去换了吧。”
嗯,白衬衣刚好遮住了陈予大腿根往下的位置,又长又白,还挺好看的。江随洲心想。
“好的,谢谢江总。”
陈予换回自己衣服打了声招呼就直接出门口了。
江园很大,陈予走了半个多小时都没有走出去,也打不到车,问了江园里的园丁,园丁说还远着呢,还要再走半小时。
一个多小时后,陈予终于走出了江园,回头看很壮观,陈予之前就听说江园占地面积就达近一万平方米,光建设就花费了两百多个亿,更别说园里面的一些价值连城的古董了。
不过平常八点半就能准时打卡上班的陈予,今天算是迟了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