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儿,让你娶林家那丫头也是你母后生前的愿望。”
皇上从龙椅下拿出一道婚书,上面有两大印章,有皇后的封印,还有皇帝的玉玺,还有两个小小的手掌印。
一看就知道这道婚书年代久远,甚至是十几年前的东西,还是皇后思虑周全,很小让淘气的两人印上去的。
那时只觉得这两个手掌很是好看,现在这婚书拿出来,那群老臣恐怕无话可说,这可是从小就定下的。
“父皇,你真是这么想的,唯一妹妹她娇弱,断然吃不了这苦,儿臣想早点把她接回。”
唯一妹妹她从小就没吃过这苦,在那流放之路,怎么能吃这样的苦,对,他一定要赶紧去带她回来,也不能让她再吃苦。
“轩儿,这是唯一的生辰八字,你找国师算上一算,也给那帮老臣打打预防针。”
他这个傀儡皇帝早就不想做了,后宫有太后跟贵妃监管着,朝中有丞相把持朝政,只求轩儿不要走他路。
“父皇,你是不是知道是被谁所害?”
两父子顿时沉默,也许大家所猜想的是同一个人。
林唯一嘴角一翘冷笑一声,她现在最不怕的就是这种硬骨头。
这一路上来遇到了多少这样的黑衣人?是,都是冲着他们一家人来,她也从刚开始的害怕变成处变不惊。
这些天他仔细的想了一遍,就以查觉到不对劲,皇后与母亲是闺中密友,算嫁人了关系也是相当密切。
这皇上跟她父亲也是相当要好的兄弟,因为一封信就把他们全家流放,这事情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就连调查都没调查,就如仓促下旨。
这背后肯定牵扯着皇后的命,牵扯着太后,丞相那帮人,流放是保护他们最好的方法。
“可惜了这一身武功,哥你说这身武功要练多少年?你说把他废了是不是可惜了?”
“唯一,因每个人的身体不同,所练就的功夫也就不同,也许有的人三五个月就能练成这样,有的人也许要二三十年,这一出手就要把人家功夫废了,女孩子家家这样不好。”
林唯一看向那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冷笑的看着正在做戏的黑衣人
“本小姐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是说还是不说。”
“你让我说什么?我都说了,我只是来路过都被你们给抓住了,穿夜行衣有啥问题吗?”
“哥,把他的脚筋给挑断。”
这画面太残忍,大家都不敢盯着看,林夫人那也是相当的害怕,她多怕黑衣人会伤害到女儿,唯一从小身体不好,
她是第一次看到女儿像是变了一个人是的,如此残忍的决策,那与生俱来的气质就像发号施令的上位者。
现在想起还好当初皇后的决定是对是错,女儿真的有能力做这一国之母吗?她到是希望她能跟普通百姓一样,不要牵扯进来皇家之事中。
“说不说?本小姐的耐心有限。”
“我还是那句话,我只是路过,恰巧穿一身夜行衣,这样也犯法吗?不知小姐让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