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姎姎阿姊，对不起！”少商终于跑了过来，慌张的道歉。
程姎摇了摇头，她那张美人面尚还带着受惊后的苍白，神色却已经柔软下来。
“少商，扶我下来吧。”
程少商想也未想便向前一步伸手，却没注意到凌不疑有些失落的手部动作。
他停顿了下，便朝后而行，那一只被佳人掉落的鞋子孤零零地落在马场上。
等少商扶好程姎下马，凌不疑便已经拿着鞋回来了。
想也未想，他便蹲下来将鞋放到程姎身前，若不是程姎阻止得快。
只怕凌将军还真能二话不说就替人家姑娘穿鞋，要知道女子的脚可不能随意乱碰，都算得上是闺房之乐。
而程少商的目光则有些懵懂的看向半蹲着的黑面恶神凌不疑，以及她的姎姎阿姊。
这，莫非？少商的眼里闪过震惊，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而凌不疑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的站了起来，“三娘子可还要练马？在下可以替您看顾。”
“还是别了吧，姎姎阿姊刚受了惊吓呢！”少商想也不想便回答。
虽然脑子里闪过震惊的念头，但手上还是稳稳地扶着姎姎阿姊打算回房休息。
而程姎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指了指头上微微散乱的发髻。
“现下这副样子，只怕是不成了，多谢凌将军。”
其实说完，凌不疑就觉得不合适了，但他的私心却是想和她多相处一会儿。
而这时，万萋萋回来了，她一看少商扶着姎姎便问道：
“这是怎么了？姎姎，你落马了？”
而趁着万萋萋关注程姎的空档，少商对着凌不疑龇牙咧嘴道：
“我帮你取回东西，你离我阿姊远些！”
凌不疑的眼神又变得冷冽起来，像是冬日的寒冰：
“程四娘子还是做好自己的事为妙。”
又想起方才少商鲁莽惊马的举动，他跟着道“程三娘子沉静温柔，程四娘子还请少行鲁莽之事，以免祸及他人。”
少商的底气便没了，心虚的道：“我知道了。”
而万萋萋已经将程姎摸了个遍，确定没什么地方伤到，才松了口气。
继而大咧咧走到凌不疑面前：“多谢你了，救了我姎姎妹妹。”
凌不疑点了点头，临走前却对陈姎低声道：
“我家阿母已念你多时，不知三娘子何日依约去见见她。”
秋水眸的少女带了点惊讶，她看向凌不疑，眼神却不由飘忽了下：
“是姎姎失礼，迟迟未去赴约，不知霍夫人三日后可有空闲？”
凌不疑眼神却透露出几分失望，“三日后？”
他想这也太久了吧，他恨不得明日便能再见到她。
若是在霍府，他便没有这样多的顾忌，至少能与她好好说会儿话。
“那三日后见。”最后凌不疑这样说道，仿佛她要见的本来就是他，而不是霍夫人。
等他离开，还有所顾忌的万萋萋立即便激动地拉了拉少商。
“嫋嫋，我还从没瞧过这凌不疑如此温声细语地对一个女娘说话呢！”
少商却气地跺了一下脚，“那家伙肯定没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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