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平和富庶的村庄上,人群熙熙攘攘,明天都有人们的叫卖声,劳作景。当然也有这桥边的每日演奏。
笛声给人们带来了欢乐,提供他们精神力量,让本就劳累的工作变得轻松起来。
但是有一天怪病侵扰了村庄,得病之人均失去了听觉,久之,便发疯死去。
人们不再听到笛声,但这笛演奏的景象在他们眼中也变得烦躁。吹笛人无疑成了被针对的对象。
为什么她没事?
为什么她还能听到?
她是异类。
她是怪物。
怪物。
怪物要被清除。
吹笛的女孩被套上锁链,关入了地牢,准备在七日后处以火刑。
在这几日内每个人都对她冷眼相待,给她发霉的食物,送她地下的脏水,并时不时地说她是灾星,只要除掉她病就会好了。几天的言论,甚至让她自己都以为就是这样的。
直到有一天,有个男人解开了她脚腕上的枷锁,带着她出逃,并对她说:“你没错,这座村庄已被疯病侵蚀他们不再是之前的村民了,你必须逃,逃地远远的,不要回来。”
“几个没染病的村民也被他们处理掉了,你是最后一个。”
追兵渐渐赶上,男人让她先跑,之后汇合,只是男人并没有守约。那晚,村庄里冒着浓烟,浓烟熏湿了女孩的双眼,她痛恨自己的无能。她记得男人最后对她说的话:“你吹的笛子是我听过最好的演奏。”
疯子
全村都是疯子
失去听觉的疯子
明明没有听力却能达成共识的疯子
但这世道总是不公平的,女孩被绑上了柱子,在火场中死去化为怨念,每天都在演奏着曲子给他听。
在曲声中,村民们抄起了家伙,开始了一场又一场的残杀。
曲声可以治愈人心
可以治愈伤痛
你们都需要治疗
“后来我就遇上了梁先生,她让我在这里看到村民的忏悔。”
“但是他们还是不可饶恕,后来我便发现这不过是过去记忆的幻境,我的笛声能破除听力障碍,让无法听见的人听到声音。所以我打算让这里的人也感受我的痛楚。”
疯子,这也是我对她的评价,怨念积累得太深导致无法原谅吗?
“但是他希望你这么做吗?”
“……”
“为了他人牺牲自己的人无论怎样都不会去伤及无辜吧。”
“他们并非无辜!”
“但是记忆中的他们还未发疯吧?这里的他们还很正常。”我紧握着长枪随时准备应对她的攻击。
“够了,外来之人无权干涉我,我会解除对你伙伴的控制,你也给我安分点。”
“你以为我只有这一个目的?”
“你还想干什么?”
“当然是……”我拿起长枪,向她扑去,很好,扑倒在地正是我想要的结果。
我举着长枪威胁她说:“交出钥匙。”
“原来你想要钥匙。”她轻笑一声,做出玩弄的表情。
“顺便和你说,既然这是你记忆的村庄,那么他也应该在这里面你希望他也受控制吗?”
她将她头扭向一边:“外来之人,你想杀便杀吧。”
“别现在就开摆啊……”话音未落,我就听到了一声呼唤。
“潇湘!”
是離!在这女鬼没有吹笛的时间里,他获得了自由。
但是不能放松警惕,我依旧拿着长枪对着她。而離也来到了这女鬼的眼前。
那女鬼一脸惊奇:“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