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成愤怒的说：“我的娘子，没有偷人，却因为他们的嘴，乱说一通，害得我娘子夜不能寐，害得我儿失去了娘亲，我想问问，你们真的看到我娘子偷人吗？你们只不过是因为我外出务工，见我家孤儿寡母，欺负人，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百姓低着头没有说话，永瑆看着百姓的表情，大概知道了，说：“马成，你一一说来。”马成跪下看着永瑆说：“当初我在外打工回来，有了一定的资本，准备回乡开个客栈，让我娘子不再一人劳累带孩子。”
“就在我回去的前一天…”又看着百姓说：“你们以为我是我娘子被害后第二天回来的吗？错…当天我就回来了，亲眼看着你们是怎么毒害我娘子的，那天你们抓住我娘子，说她趁我不在，在外偷汉，我想问问，你们哪只眼睛看到了，是那员外霸王硬上弓不成，制造谎言，而你们呢？火上浇油，雪上加霜，让流言满天飞。”马成转身看着永瑆说：“十一阿哥，我杀了人。是我不对，可是，我杀的都是该死之人，要不是他们的妻子整天在外嚼舌根，煽动怒火，我娘子会被他们浸猪笼吗？”
永瑆叹了口气说：“她们…是怎么死的。”马成笑了一下，残忍的说：“刚开始求我，让我不要杀了她们，我问她们为什么要乱说话，她们说，因为员外给了钱，只要她们火上浇油，夸大事实，就能得到十两银子，十一阿哥，十两银子啊，就把我娘子的性命给了断了，我拔了她们的舌头，挖了她们的眼睛，砍了她们的四肢，让她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后，我再扔进我早已挖好的水池里，让她们感受被溺死的感觉。”
小燕子看着马成小声说：“我没想到是这样，这么说，在场的百姓都是杀人凶手。”晴儿说：“杀死一个人很容易，一个流言，就能让人死无全尸，死后还会被唾骂。”永瑆说：“她们死有余辜，那孩子呢？”马成哈哈大笑说：“孩子…他们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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