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好一会儿,荣砚钦进来挑灯芯,换茶水。秦王一见她,就认出了她
陈玄溟诶?这不是……那个……卖鱼的姑娘吗?
陈玄溟我们今天见过的!
荣砚钦秦王殿下见笑了,那是我出去买菜,恰逢摊主太忙,就搭了把手。
听了这话,秦王也有些惊讶
陈玄溟大哥,你这府里都是嫂子们一手操办吗?
陈懿文只有几个丫鬟婆子,我说多添几个,你嫂子她也不喜欢热闹,就作罢了。
陈懿文只不过打下手的人还是有的!
陈玄溟那这位就是荣妃了?
太子点点头。
秦王连忙起身
陈玄溟冒犯了,在下实在眼拙,未能认出姑娘。
荣砚钦对此只是一笑置之
荣砚钦秦王殿下都未曾见过我,怎会存在冒犯一说呢?
荣砚钦像我这般不同寻常的妃子,大概也是头一次见吧!
陈玄溟这怎能叫不同寻常呢?这叫勤俭持家啊!
荣砚钦算是吧!
荣砚钦那你们先谈,我先下去了。
做好一切后,荣砚钦无意逗留。
陈懿文好,下去歇着吧!
走到门口,想起了什么,又转头
荣砚钦对了,母后许久未见知嫣姐姐和霞月姐姐了,今日已差人送了信过来,就说她们歇在皇后处了。
交代好一切事宜后,两兄弟也只是小酌了两杯,就各自睡下了。
其实政治问题对于政治嗅觉敏锐的人来说,提前就可以算个八九不离十了。果然不其然,第二天早朝时,左相姜肃民难得说话
姜肃民起禀陛下,此次秦王殿下得以凯旋,重创了羌族,羌王泰木哲已遣使臣进京,打算与我们进行议亲和谈!
陈骁铭议亲?嫁女儿?
姜肃民点头,继续进言
姜肃民那羌王膝下有二子二女,幼女尚幼,长女忽兰雅倒是适龄!
陈骁铭忽兰雅啊!
皇帝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沉吟了一会儿,声音很低地自言自语了一句
陈骁铭他怎么会这么做呢?
这话搞得下边人一头雾水,这战败了赔女儿过来议亲有什么不对吗?皇帝这话搞得怎么像是个意外一样啊?
姜肃民陛下?
左相试探了一下
陈骁铭嗯!姜丞相,既然我军已胜,那就等使臣进京后再商议此事吧!
陈骁铭众卿还有其他的事吗?
姜肃民刚刚是想提议一下皇子人选的,但皇帝老儿这话头就是不想说这事儿啊!罢了,再找机会吧!
又商议了一些不太要紧的事后,这早朝才算是结束了。
下了朝后,皇帝叫上太子在御花园里闲逛。
虽然说是闲逛,但很显然就是为了敲定此次忽兰雅进京后的皇子人选。
陈骁铭现在他们几个里秦王,楚王,和晋王都成家了,也就剩下了玄隶,玄礼和玄驰了。
陈骁铭你觉得谁合适啊?
陈懿文我觉得玄礼首先就不可能,燕地靠北,玄礼又是个一心只知道扑在军营上的愣头青,他不行。
陈骁铭不解风情?
皇帝听了这话,笑着反问他
陈懿文无关风月!
陈懿文毕竟是外族女子,她不可能是个天真无邪的小公主。
言外之意也就是说人要是到了玄礼手上,那天被卖了都还不知道呢!
皇帝老儿也懂其中的利弊关系,并没有反驳他。
陈骁铭那剩下的那两个呢?
陈懿文那还得叫他们见上一面啊!
陈懿文我直接说谁合适谁不合适也太过武断了。
随便指个人倒只是一句话的事,但事后牵扯的关系复杂,弄不好还里外不是人,他又不是媒婆,可不想让自己当这个冤大头。
陈骁铭那好啊!反正那个公主进京了也要见见的,到时候叫大家都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