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公安局会议室里,桌上摆着一堆收集来的证物,都已经分类装好,那一摞赌博的筹码最为显眼。
“除了地下赌场的筹码,我们还在张大庆藏匿的房间里发现了手机、手表等财物,经过确认,是他弟弟张小庆的。”陆寒向局长汇报这两天的收获。
郭局说:“看来张大庆没有被胁迫囚禁,还能自由行动,那张小庆的死,他的嫌疑就是最大的了。”
陆寒接过话:“是。他的住所已被二十四小时监控,但他始终没有再露面。据了解,张大庆好赌,经常一赌就是几天几夜。我认为,找到这家赌场就能找到张大庆。”
这两天,雏鹰组配合缉毒大队一起工作,共同调查张大庆的踪向。林景瑶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听孙志彪说高启强最近一直在联系他,他都避而不见。见不见不重要,让泰叔知道这件事就行了。
开着车来到一处山庄前,她敲了敲眼前的门,泰叔的侍从前来开门,迎着她一路走到前厅,她紧了紧包里用来防卫的刀,扬起笑意走到泰叔面前,二人虚伪地寒暄着。
大约过了十分钟,是真的没有寒暄话题可以聊之后,她从包里拿出一支录音笔:“我前几天收到我叔叔的朋友寄来的这支录音笔,并且留言说有一些真相要告诉我,我还挺好奇的,准备今天晚上去见见他。”
泰叔明显怔住,再睁开眼睛时眼里透出的情绪发狠:“在哪里见面?录音笔里面是什么内容?”
林景瑶不语,按下开启键,里面的声音断断续续,依稀辨别的几个字连起来是“他要害我”等,细细想想便能分辨出这句话是什么,听完了录音,她才说:“看来我叔叔的失踪确实和我想的一样不简单,您和叔叔如同亲兄弟,肯定和我一样担心吧。”
“当然。”泰叔笑了笑,里面的尴尬与虚伪都快漏出来了,手伸向录音笔的位置。林景瑶适时将东西拿走塞进包里,顺势将刀片塞进袖子里,起身告辞。
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小心,说实话,她是做好了一切准备来的,哪怕是走不出这里,不过好在泰叔并没有做什么,只是凶狠狠地目送她离开。
她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回到公安局,因为车后面的尾巴太明显了,很快就天黑了,林景瑶光明正大地走出市局,开着车来到距离公安局只有一条街的酒店。
今天的天气不好,阴沉沉的,路边的树纹丝不动,让人心情烦躁。她跟着服务员来到二楼包厢,轻轻地敲了敲门,里面的人应了声,很快来开门。
林景瑶与里面的一身黑色打扮的中年男人对视一眼便交换了二人掌握的信息,对方大声说:“是林小姐吧?”
陈泰知道高启强暗中夺股份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他与他已有二心,这个时候他稍有不慎就会被他取代,所以他肯定不会允许有人将真相透露给一个警察。
明明他做得那么完美,如今查起来连一个字都查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