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裕平时不会过多干预北栀暝的事情,也不打扰。但是,晚上了,北栀暝还没有回来。
元裕就动身去找北栀暝了
在藏书阁的一间屋子才发现北栀暝。
“公子公子”元裕摇着北栀暝的肩膀,看北栀暝还没有起来,不禁用食指放在北栀暝的鼻子下面,探鼻息。
“呼,还没死。”
元裕聪哥方面看看,观察了下,发现公子应该是疲劳过度睡沉了。
“小元裕,需不需要我帮忙呐?”
李雁鸣从窗外探头。
“李公子?”
“问我怎么来了对叭。”
“嗯”
“担心你搬不动北老狐狸,特地来的。”
“你怎么知道公子晕睡了?”
“他每次出去很久没回来都是在外面睡着了”李雁鸣无奈摆手,这也算是北栀暝的一个旧疾吧。他在外一旦松懈一点,就会头晕,放松对别人来说很轻松,对北栀暝来说,过度放松都有可能死在梦里。
“公子为什么每日都来藏书阁”
“为了他弟弟,要找药草,收集资料。这样子,应该是收集到一些有用的东西了吧。”
第二天清早,北栀暝对上元裕的目光,微微笑,打了个呵欠才问元裕是怎么了。
“公子,我帮您一起找药草吧。”
“你知道药草的事?”
“李公子告诉我的”
“哦,我现在已经找到资料了,不过炼药有些难,药草几乎都有了。”
元裕不知道有多难,知道看见北栀暝摆在桌上的近百个药草。根茎叶都有。
“它和它相克,所有要用这个化解,还有顺序。”
北栀暝思考了很久,才说出两味极难寻到的草药名字。
“还差三七和雪莲”
“三七我有的。”元裕出声道,跟着帝师走,很多草药帝师都当大白菜给了元裕。
“不过帝师说,如今只有三株雪莲,一株在邻国的雪山之上,还有一株邻国皇帝手中,最后一株在皇帝手中”
北栀暝自知取不得。如果没有雪莲,就只能取药引子了。
不若
“我决定后天起程去邻国”
虽然生长在邻国,却算是没有归属的,先取者得。
“公子,那样的话太危险了吧”
“已经是唯一的方法了,元裕你先回屋吧”
等元裕走后,逐渐有些泄气,半瘫在椅子上,却还是保持一凡儒雅。
北栀暝这副模样被帝师看了个完全。
“你这样和你母亲年轻时可不像”
“老师”见到帝师进来,北栀暝不耽搁,直接起身行礼。
“如果没有意外,我觉得你的母亲也不会精神失常,即使面对那个事情,她也不会如此颓靡”
“母亲又怎么会颓靡?舅舅从小对母亲就多加包容,皇家外戚,正经的小姐,荣华富贵。而我呢?”
帝师能感受到北栀暝的压抑,轻叹一声。
“万事从心就不会那么累了。”
“可是老师,从心做事很难”
“说实话,你是不是对小元裕产生了不该产生的情感。”
“是”北栀暝不遮不掩。
“一开始只是愧疚,但是现在不同了”
“那就依照你的心选择,如果有一天,你必须在南川和元裕中做出选择,那你就要果断些,别优柔寡断的,那样,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