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斌看着贺金要动手,一把握住他的手腕。
陈斌王爷他们就在里面,到时候咱俩谁也吃不了兜着走!
贺金你……哼!走咱们出去比试比试!
陈斌我比不过你,你来得早练过,我一个唱戏的怎么和你比?
贺金唱戏?
贺金似乎听见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嘲讽的低笑一声。
陈斌看了一眼,远处的假山石,假山石上月季花儿开的正好。
贺金见状,夺了他腰上的荷包用力一扔丢到假山石上。
陈斌你这人白活这么大了,一点礼貌都没有!
陈斌真没想到他是这么个鬼,骂了一句,就去捡荷包,这却被贺金逮着机会,二人远离了王爷,贺金这里也要收拾陈斌了。
他正准备一把揪住陈斌,却不想陈斌一步蹿到了假山石上,这石头有桌子那么高,贺金没想到陈斌能一步爬上去,就赶忙跳上去追,陈斌这里扭头看见追上来的贺金,又上了一块石头。贺金这里见他上到了两张桌子高的假山石上,不由坏笑,看他往哪去,只要自己不让路,他便只有求饶的份儿了。
陈斌你这人真无聊!
贺金来呀!下来啊!
陈斌看了一眼地面,双手在石壁上借力,一个筋斗翻下去。
贺金吓了一跳赶紧跳下来。
贺金你……
一看陈斌站在地上好像没事,这才松了一口气。
贺金你怎么也没摔死!
陈斌无聊!
陈斌怕挨揍,赶紧往父亲那里走。
贺金见状追了过去,陈斌怕他追上来打自己,赶紧跑。
一路小跑来到院子里,刚好碰上开席,陈斌喘了一口气,见身后的贺金也过来了,赶紧找自己父亲。
陈斌爸爸!
陈雁怎么了?跑的气喘吁吁的?
陈雁往后面望了一眼,知是这两个小孩胡闹了。
陈雁别玩了,吃饭吧——
陈斌好——
饭桌上陈斌居然又与贺金一桌。
贺金你够可以的啊!六尺多高的假山石你说跳就跳!
陈雁什么?
陈雁扭头看着儿子。
陈斌我以前练过硬毯子。
陈雁什么时候?
陈雁不记得自己教过他武术。
陈斌在……在戏班学的。
陈斌穿越以前是戏曲演员,穿越之后他总去戏班玩闹。
贺金你一个世家公子去学戏,也不怕被人笑话!
贺樟少说几句!
贺金的父亲一扯贺金的衣服,看着陈雁笑了笑。
陈雁你这小厮,每日里不好好读书,倒是学起唱戏来了!
陈雁这里倒是不在意,对陈斌笑骂。
陈斌见父亲不生气,也笑呵呵的。
贺金有些羡慕,要是自己父亲也能这样该多好。
见陈雁不生气,顾勇来了兴趣,叫陈斌唱一段。
陈斌唱什么?
顾勇你唱个《尼姑下山》吧?
陈斌好呀!
“削发为尼实可怜……”
陈斌唱了一段调腔,陈雁听完想起陈花语,不由轻叹。
朱真怎么了?
陈雁无妨,只是想起了我妹子……
朱真令妹?
陈雁唉……不说也罢!来——我以茶代酒,大家来庆祝一下!
陈雁站起来,举杯庆贺。
吃完宴席,陈雁带着陈斌回到宿舍,陈雁这里坐在床上看书,陈斌好奇的凑过去,是一本兵书,陈雁给他讲解。
陈斌听了一会,注意到书上的小字,看起来和父亲的笔迹不一样。
陈斌爸,这小字是谁的呀?
陈雁这是你姑妈的字。
陈斌爸,姑妈也看这书么?
陈雁你姑妈不仅看兵书,还擅长用兵。
陈斌哇!
陈雁讲起陈花语的故事,这个妹妹可不得了,从小不喜针线,却喜欢舞刀弄棒,没事就跑到自己戏班,叫武行师傅交自己。
陈雁你爷爷看的着急,有人说干脆把她的脚裹起来,这样就不乱跑了。
陈斌这人这真损!
陈斌我爷爷同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