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下起了雪,男孩已经一整天没有回来了。
破败的木屋里费奥多尔依旧保持着男孩离开的姿态,无神的紫红色双眼看着本不该出现的“人”。
应该是“人”吧
费奥多尔勾起了他假的不能再假的微笑。
费奥多尔(幼年)罚
紫红色的像是费奥多尔成年版的“人”向费奥多尔递出了手里的红色苹果。
费奥多尔觉的是不是因为自己不是真正的费奥多尔,所以罚才会那么愚钝不受控制。
费奥多尔(幼年)我是罪,杀了我。
罚一动不动,它甚至不会说话,无论曾经的费奥多尔怎么教它都是那样愚钝,至少在费奥多尔看来现在固执的向他伸出苹果的罚就是愚钝至极。
愚蠢也是一种罪。
生为罚怎么能如此愚钝!
费奥多尔(幼年)去死吧。
罚不动于衷,它走进了费奥多尔将手里的苹果强行喂给了费奥多尔。(自行脑补)
喂完后费奥多尔已经半死不活。
似乎是确定了费奥多尔暂时不会死,于是罚就抱着腿坐在费奥多尔旁边,而费奥多尔也完全不想理它。
嘤~
雪下的越来越大,罚不得不将费奥多尔抱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抵挡风雪。
费奥多尔(幼年)……
费奥多尔(幼年)(我挣扎了)
突然罚像是感应到什么一般消失不见,而罚消失后留下的雪也因为没有罚的支撑全部掉落在了费奥多尔身上。
费奥多尔(幼年)……
导致罚消失的原因也很快出现,那个棕发碧眼的男孩回来了,他身后还带着一个高大的蓝发男人和一只猫?
安迷修(幼年)师傅,就是这了,请你们也救救他吧!
费奥多尔(幼年)……
费奥多尔被雪压的起不来身,等三人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在暴雪中被雪压的掩掩一息的黑发男孩,双眼紧闭着。
事实上,他已经快被这个愚蠢的罚气笑了。
男孩赶紧去刨雪,边哭边说
安迷修(幼年)不要死啊!
菲利斯杰德理,我们快去帮忙。
最后,三人合力将费奥多尔刨了出来。
高大的蓝发男人小心翼翼地抱起幼小的费奥多尔,看向了旁边哭哭啼啼的孩子。
杰德理放心吧,还活着。
杰德理但他的身体很差,必须找个地方休养。
安迷修(幼年)嗯,嗯!呜呜……
男孩强忍着眼泪,看着费奥多尔。
菲利斯臭小鬼,别哭了,先去我那休息吧。
杰德理好啦,菲利斯,对待小孩子温柔一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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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哗……
哔……哗……哔哔……
像老旧的电视机。
哗……
“快跑啊!快跑啊!杀人了!”
“她是个怪物!”
“我就说当初不该留着她!”
我救了你们。
“怪物啊!怪物!”
我不是怪物。
“快来个人,救救我啊!”
我救了你。
“不,不要杀我!”
是我救了你们!
“杀了她,快杀了她!”
为什么?
“砰!”
啊,妈妈……
“她没死,为什么杀不死?”
救人也有错吗?妈妈……
“你的存在,就是你唯一的错误。”
哈……
【还真是无时无刻提醒着我啊】
“醒醒,快醒醒!”
“这个小师弟是猪吗,怎么睡这么久。”
“闭嘴,赞德!我还没说收他为徒。”
别摇了。
“唉!他动了!太好了。”
“终于要醒了,睡这么久。”
别摇了。
费奥多尔睁开眼看着摇他的人。
安迷修(幼年)啊!你终于醒了。
赞德你是不是猪啊,睡这么久。
菲利斯闭嘴赞德,这没你说话的份儿。
赞德切,老猫头。
菲利斯什么!
费奥多尔(幼年)水……
费奥多尔觉得再不提醒一下,自己就要渴死了,可恶,我可不想要这样的死法!
杰德理给
菲利斯也没有再官自己的两个徒弟而是转头看向费奥多尔。
菲利斯你叫什么名字。
费奥多尔(幼年)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托斯托耶夫斯基
赞德什么玩意儿?谁给你起这名字?
杰德理哈哈
菲利斯都给我闭嘴。
菲利斯如果有家里人,就联系他将你带走吧。
安迷修(幼年)师傅!
赞德唉,别说话。
费奥多尔(幼年)……
费奥多尔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
费奥多尔(幼年)我没有亲人。
菲利斯是吗。
安迷修(幼年)是的,我遇见他的时候他就躺在雪地里了,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赞德嘘,别说话。
菲利斯我碰见你的时候,你身上的落雪可不像是自然落下的。
杰德理周围还有一位疑似成年人的脚印哦。
费奥多尔(幼年)哦,它不是人。
菲利斯?
费奥多尔(幼年)谁知道它是什么东西呢。
费奥多尔(幼年)【微笑】
菲利斯那你……
杰德理咳咳,菲利斯,一个小孩儿在外面无亲无故的很危险,你就收下他吧,反正你已经有两个了,再养一个也没关系,更何况咱俩又不是养不起。
安迷修(幼年)师傅……就留下他吧。
菲利斯……
菲利斯有些挣扎。
但还是拗不过好友,同意了。
菲利斯行吧,费奥多尔你就留在这吧。
安迷修(幼年)噢耶!
赞德所以我这是又要有一个小师弟啦?
杰德理恭喜。
费奥多尔(幼年)……
费奥多尔(幼年)(我好像没说要加入吧。)
费奥多尔(幼年)好的,师傅(算了)
费奥多尔(幼年)那我应该怎么称呼你们呢?(无论到哪里都一样)
杰德理杰德理,算是你的师傅之一吧,欢迎加入圣殿骑士团。
菲利斯臭小子,我是你的师傅菲利斯,你现在还只是个骑士学徒!学徒!
菲利斯知道吗!
赞德小子,我以后就说你的大师兄了。
安迷修(幼年)我是安迷修哦,这是师傅给我起的名字。
费奥多尔(幼年)嗯【微笑】
费奥多尔(幼年)(已经无所谓了,什么都无所谓了。)
四人打了个招呼后,便要离开各干各的,但在走的时候,菲利斯秉持着师傅的原则还是说了一句。
菲利斯小子,既然我成了你师傅,以后就收起你那虚假的笑。
床上的人不为所动,依旧笑着。
费奥多尔(幼年)好的。
【骑士啊,会稍微有点不一样吗?】
费奥多尔这样想着。
费奥多尔(幼年)(稍微,再活一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