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别哭了,伤眼睛,给你擦擦。
男人嘴角浅笑,是女孩见过最温柔的男人。
女孩愣愣的看着男人,男人见她不动,便上前一步,亲自替她拭去眼角的泪水。
随后将手帕塞进女孩的手里,退后一步极为绅士的微鞠一躬。
张真源冒犯了,徐小姐。
女孩手里攥着手帕,礼貌性的挤出一个笑容。
徐梓笙无妨。
男人跟在女孩的身后,保持着最基本的距离。
张真源我送你吧。
张真源女孩子一个人这样回家不安全。
女孩本想拒绝,但一想到万一刘耀文追上来了,她不知该如何面对,还是应了下来,跟着张真源去了停车场。
张真源的车很低调,但看得出来价格不菲,看来也不是一般的精神科医师,男人帮女孩打开了后座的车门,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女孩坐进去,笑着朝他点了点头。
张真源地址。
男人坐在驾驶位上,看了一眼后视镜,又偏头看着女孩。
徐梓笙臻园小区四区十六号别墅。
女孩地生说着,男人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发动了车子。
追出来的刘耀文早已见不到女孩的身影,连忙打电话给管家和司机昕哥,都说没有看到夫人,男人急坏了,一时间像无头苍蝇一样,他开车往家里赶去,希望能在路上碰到女孩并把事情解释清楚。
臻园小区离商业集团区并不远,不过二十分钟的车程,女孩下车,礼貌的鞠躬道谢,说下次请男人吃饭就进去了。
男人站在大门前片刻,默念了一遍女孩家的地址才离开。
女孩拿出包里的钥匙,还是一样的大门,并没有换锁,家里的佣人见到女孩的那一刻都惊喜的露出笑容,奔到女孩身边,说着“欢迎小姐回来”之类的话。
客厅里投影前正在研究股市涨跌的宋亚轩一愣,女孩也愣住了,她忘了现在宋亚轩住在这儿的这件事。
宋亚轩你……你回来了。
男人显然已经不同于以往,他瘦了许多,也不再同以前那般自信了。
徐梓笙嗯。
女孩心里抽痛了一下,闷声应了一句。
男人见女孩自顾自的走上楼,突然反应了过来。
宋亚轩等等,阿笙,那个人是不是欺负你了?不然你怎么会回这里?
女孩顿住了脚步,背对着他,想挽留住自己那并不值得补救的尊严。
徐梓笙没有,想回来看看而已。
女孩加快脚步进了房间,客厅里的宋亚轩低着头,刘海挡住了他的眼神,没人看到他此刻的眼神有多么的阴暗。
欺负阿笙的人……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男人又再次研究起来股市,这一次,他显得更加积极。
我要变强,努力变强!
我要压垮他刘氏集团!
女孩坐在床上,看着四周熟悉的环境,这是她生活了二十二年的地方,她从未如此仔细的打量着自己的房间,直到她看见了衣柜上一个黑色的小盒子,极为扁平,一般根本注意不到。
女孩有些意外,因为她并不记得自己有这个盒子,她起身努力的去够,却发现根本就拿不到。
她突然想起衣帽间的折叠凳,起身去了隔壁与自己房间相连的衣帽间,折叠凳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丢弃在这里,但是看样子,应该用过,至少上面的灰尘并不算多。
女孩费尽力气终于拿到了盒子,盒子里只有一把钥匙和一个日记本。
是她吗?
我身体里的另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