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上章,我当了一路的电灯泡之后,终于来到了宁德路187号这个小诊所。
在法国租界内,这本来是一个公寓,后来在北伐战争的时候,因为要抢救伤员,所以临时改成了一个一个医用地,后来战争结束之后,就成了一个小诊所。
虽说是小诊所,但是规模却不小:两层楼里面被分成几个科室:而我们的陈海云姐姐就在一楼最偏僻的一个科室里工作。
刚遇见她时,我承认我就已经心动了。虽然自己在接下来的相处过程中一直在欺骗自己,但这种感情是躲不掉的。
我发现江哲还挺有眼光的,芭比q了成情敌了!!
她并不是什么绝世大美女,却由内而外散发出的一种魅力,让我沉醉。
“我叫……林昊天。”
“你怎么都结巴了……”林昊甜神插刀。
陈海云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只是在那里认真的敲着键盘。
哇,这完美的侧颜!
“我就是前几天的那个江哲。和他们俩是朋友。林昊甜是林昊天的妹妹。”
江浙傻里傻气的说道
“江哲,不是让你明天来吗?”陈海云还是没有回头,只是在一味的敲键盘。
“嘿嘿嘿,明天有事。”
“好吧,跟我来。”陈海云刚起身,却又看见直勾勾的看着她:“你们俩干啥?可能要做点身体检查,闲杂人在外面等吧。”
这次换我傻呵呵的笑。
谁不想让我一个个高冷漂亮的女神呢?
“哎,哥那个江哲到底是干什么的呀?”
完了,一送命题。解决送命题的关键就是——让对方送命 。
“我跟你说,别看他傻里傻气的,她其实是一个诈骗团伙。”
“不可能,她那么傻呢,怎么可能是诈骗团伙?”
“你都知道他那么傻,你还喜欢他?”
看吧,反客为主了,直接。
“哥,你骗我,你赶紧告诉我,他到底是干什么的?我虽然才认识她一会儿,但是我很容易就看出来他在撒谎。”
“我已经想象到你们将来的生活了。”
这他妈绝对是个妻管严,有一个眼神都能看出来对方在撒谎。
“什么生活?”
“当然是……”
向门外看的那一刹那,我好像看见陈海洋的身影闪过去。
他在我们斜对面那个科室里对着几个便衣,好像在安排着什么工作,随后那几个便衣便齐刷刷的站在了那个科室的门口。
之后便是有医生把一个载着病人的救护推车进了去。
病人倒是看不清楚,但好像流了好多血,应该还是个女的。
预感告诉我,这件事并不简单。
“什么生活啊?”
“婚后生活。”
刚说完我就跑了,只要我跑得快,你就追不上——猛地撞上了斜对面的那个科室门口的便衣。
他竟然拿枪指着我的脑袋!?我心里一阵发怵。
“组长,这人想冲进去。”那个便衣对旁边的陈海洋说。
“靠,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想冲进去了?我明明就是不小心撞的。”我翻了个白眼给他。
他的枪口离我的脑袋更近了:“别动!”
陈海洋嘲讽地笑道:“我就说你看着也不像什么好人,军统怎么想的?把你吸收进去。”
“把枪放下。”陈海洋道。
“看来你对这些病房很感兴趣么,你很敏感,这点我很欣赏你。”
这已经是无数无数无数次要置我于死地的场景了,哎老子活着难啊。
看那个便衣把枪放下,我松了口气:“欣赏我为啥要欣赏我?我又没做错什么。”
“进去看看吧,这就是你们训练里最难的一关。”
额………看病人?
陈海洋拍了拍我的肩膀,露出了一种任重而道远的表情:“好自为之吧,兄弟。”
他没说错——我确实看傻了。
我看傻并不仅仅因为病床上躺的是王师傅的女儿王静静!?
更因为王静静满脸胳膊上腿上都是伤痕,带着呼吸机,脸色苍白。一副即将要死的样子。
“王静静!?”我冲上前去,仔仔细细的看了眼前这个遍体鳞伤的女孩。
“她怎么了?”
“你觉得呢?”陈海洋点了根烟,靠在病房门口,虽然他没有明说,但我大概能知道它其中的意思。
我心碎了。
“她还是一个17岁的孩子啊!她做了什么,你就就要这样对她。”
“她为共产党传递情报。”
我冷笑了一声,眼泪在我的眼眶里不停的打转:“你们知道你们国民党为什么经常败吗?就是因为你们根本就没有抓住打败敌人的关键就是要争取民心。”
“但是我们有证据证明她在为共产党传递情报。”
“她就是一个这么大连上厕所都不会的傻子,她能传递什么情报?”我看着满脸伤痕的王静静,又心疼又气愤。
你们国民党是一定会失败的。
“你现在说出这种话,我同样可以把你当做亲共分子处决掉。”
“我错了。对不起。”
我说的轻蔑又心痛。
“我知道过这一关对你们来说很难,但是我必须得这么做,要不然躺在病床上的就说。我已经尽力为她争取了。”
赤裸裸的虚伪。我现在深度怀疑当时沈月的事儿,意义就是要她加入军统,但是现在还有什么意义呢?
“抓住他!站住!别跑!”外面传来了匆忙的脚步声。
陈海洋也跟着冲了出去。
只剩下我一个人在病房里。
不,现在已经是两个了。
一个戴着口罩的护士猛地冲了进来,看到我便举起了枪。
“别杀我,别杀我,这事可跟我没关系。”我不是不愿意动手,我是不想动手。我不想再伤害其他的人了。
但我总得知道她要干什么吧。
她跑到病床的这一侧,拿出了早已准备的针管,准备往王静静胳膊上扎。
“你要干什么?”我突然抓住了她的胳膊。
她一句话也没说,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了一面小的中国国旗。
完了,我世界观崩塌了,这还有穿越第二人呢。
那我就放心了。她肯定知道,国民党必败的,她要帮她。我松开了手,让他把针管注入王晶晶的静脉中。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应该是强心剂。为了纪念这一个标志性的时刻,我专门看了一下手表:下午三点14
那关键是她是怎么知道我知道这国旗的含义呢?
就这样,“众目睽睽”之下,她抱着她准备走!!还挺会玩,调虎离山。
关键是我怎么办?我站在不动,让人给带走,我肯定被怀疑啊。
“嗯。”——那个护士递给我了一瓶药,便急匆匆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