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度很失控,盛遇没有办法反驳他们,因为过去陆羡予加入学生会的一年里,确实迟到早退,从未做事,成绩也不突出,可以称得上是凑数的花瓶了。只能用一种同情且无奈的目光看了一眼陆羡予,然后收回目光看向别处,装作思考的样子。
没办法,这位学霸会长看来也帮不上自己什么忙了,还得靠自己。陆羡予自嘲的想。
“行了行了,别叽叽歪歪的了。”陆羡予打断了叽叽喳喳的学生们。
同学们都以为她不堪重负终于要自知羞愧的离开了,纷纷骂的更凶了,
“死鸭子死到临头还嘴硬。”
“她在狗叫什么?”
“她该不会想上演小说里的大女主逆袭吧?别搞笑了。”
“够了,安静一点”,盛遇终于受不了了,皱了皱眉喊了一句,果然刚刚还窃窃私语的人都静了下来,“把会议室当什么了?茶话会吗?”然后眼神示意陆羡予继续说下去。
“说到花瓶,白同学,你的良心不会痛吗?”陆羡予轻蔑的看了眼面前的小白花,淡淡说道。
“陆羡予,我劝你把话放尊重点!这和惊鸿有什么关系?”傅修殷当场就急了,斯文大少爷的人设差点就丢了,顾不上那么多直接就把委屈巴巴的白惊鸿护在后面。
“陆同学,我知道你被这么多人说是花瓶很不高兴,那你也不至于把气撒在我身上,污蔑我吧……”白惊鸿可怜巴巴的揪着傅修殷的衣襟,神情委屈的像是快哭出来。
丁宇虽然没说话,但他的眼神已经逐渐危险起来。
“陆羡予又在整什么幺蛾子?”
“又整恶意中伤别人这一套?能不能换个招数啊大姐”
“狗急了乱咬人呗”
很好,情况确实也达到了她的预料,陆羡予想着。
于是,她无视所有人的目光,双手撑在桌子上,直直的盯着白惊鸿的双眼,说道,“我不说,你应该也清楚的”,一边说着,一边把头转向傅修殷,“还有傅同学哦。”
白惊鸿刚刚还泪水汪汪的眼神瞬间闪烁了一下,傅修殷不由自主的眉心一跳,眼神变得警惕起来。
白惊鸿在学生会,之所以不被看出是一个花瓶,不仅仅是因为她隐藏得很好,更是因为还有原主陆羡予这个明里暗里摆着的花瓶在帮她挡风。
白惊鸿很少在学生会做事,每次参加会议也都是走走形式,准确来说,是和男主邂逅走剧情。她所担任的文娱工作,基本都是傅修殷安排人帮她完成的,更何况……
他们在密谋。
不仅在密谋怎么套盛氏的钱,连盛遇的地位也不放过,他们一直在暗自在背后暗箱操作,想无声之中慢慢把盛遇也提出学生会,或是成为一个可以利用的棋子和傀儡,让傅修殷这个副会长顺理成章当上学生会长,走上人生巅峰。
这些都是只有他们两个还有他们手下的人才知道的计划,眼前的陆羡予……为什么会一副什么都懂的表情?
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当然是老娘有先天性预言优势,我可是穿越者,你们这些小九九我摸得门儿清,想不到吧,我才是老6!
陆羡予得意又危险的露出一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