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这算什么病啊?不科学,不科学。”
“科学?如果真的是为了科学,那你来这里干嘛,回去吧。”
“这个,”校长一时说不出什么来了,“那人性怎么?”
“人性啊,”相士低着头,“这样,你回去,把一家人过去的衣服送人,或者扔了都行,然后,安心办学,男人去工作,女人弄家务,孩子去玩耍,缝人笑脸迎接,对人对事,留一分心善,不出一年,家里可去灾。”
“这算什么治病啊!”校长感觉自己被人耍了,“就此打住,这病啊,我还不治了,再见!”
“慢走,不送。”
相士听着这校长走出门的声音越来越远,不自然的冷笑了一声。
“爷这人。。。”
“这人啊,不行,”相士摇了摇头,“这人利益心太重了,想着各种法子赚钱,赚了那么多钱有什么用呢,死了也带不走。”
“这校长看上去挺好说话的啊,怎么会。。。”
“你也说了,看上去,”相士听声音,转向自己的宝贝孙子,“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你以后,要做个知事理,懂礼貌的孩子,把功利看淡些。”
“知道了,爷,”留根走上前去,坐在爷的身边,“我以后就在这村里,哪儿也不去,做个善良的人。”
“这个好,不过,”相士顿了顿,“外面的世界你也要替爷看看,世界不只有从村头到村尾的距离,还有好多奇奇怪怪的人和事物,这些爷是看不到了,你要替爷,去把那些东西全都看个遍,知道了吗?”
“可是,我不想离开爷啊。”
“爷终究会有走的那一天的,谁也改变不了,你好好的走下去呀,”相士摸了摸留根的头,“不说了,那乌龟该换水了,这两天都没换啊,换完了剁掉碎肉进入,喂一喂,这龟可比你爷命大捏。”
“不说这丧气话,我现在去换水。”
听着小孙子的话,相士很是欣慰的笑了笑,不知不觉又想起了观棋和不语,这两个孩子也是相士给取得名字,一晃几年了,也有些挂念,又想到观棋背弟弟那事,心头不自然的一紧,又想到那卦象,也没有什么办法。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啊。”
“哥,等着急了吧。”
“咿咿呀呀。”
“好,”不语把书包往爷怀里一塞,“爷,我和我哥去砖厂了,天晚了回家啊。”
“记得早点回家吃饭,别让你娘等着急了。”
“知道啦,你也快回家,告诉我娘一声。”
“好好好。”
俩孩子手拉着手向着远处跑去,这就是他们快乐的开始了。
“哥,今天去玩什么啊。”
“咿咿呀呀。”
“好。”
在砖厂,他们召集了一群同龄的孩子,就是很简单的游戏,抓鬼,规则也是很简单,一个人去抓其他人,其他人先躲,然后让一个人去找去抓,就这样的游戏,孩子可以能玩一整天,太阳往山下走的时候,就留这两个孩子在这里,听着风。
“哥,你听,那里有风。”
每至夕落,总有人会在砖窑的方向,看到两个个瘦弱的身影站在那里,一个高的,一个矮的,与那火烧云融为了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