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絮和金盛州隐婚五年,没产下一儿半女,她内心有些愧疚,没给金盛州一个做父亲的机会。
结婚第五年夏季末,闵絮怀孕了,预产期在第二年春。
金盛州却带回一个不速之客,是他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那个女人现在死了,他不忍心这孩子流落街头。
“这孩子三岁,所以你婚后第二年就出轨了?”
闵絮生气,又想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不敢动怒。
金盛州低头,不敢直视她:“絮儿,是我对不起你。可他妈妈是因为我才死的,他身体里也流着我的血,我不能眼睁睁看着…”
“够了!”闵絮流了泪,手捏紧了椅子把手,“金盛州,你说你为了事业不公开婚姻,我答应了。你呢?给了我这么大一份礼物!”
“对不起…”
“我会让我父亲停止对金氏的资助,我肚子里的孩子,也不会姓金。”
“絮儿,你一定要做到这份上吗?”
闵絮点头:“对,只能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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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玧其十二岁,闵絮死了。
女人临终前拉着自己儿子的手,“小其,妈妈以后不在了,要好好照顾自己。要孝敬外公,要听话。”
葬礼结束,谣言四起。
“听说是逼婚没成功自杀的。”
“那孩子就是私生子吧,难怪随母姓呢。”
没人处理这些谣言,一传十十传百,就算那些人没亲眼见过,也默认了这个谣言。
葬礼结束后的几天,金盛州才发现闵玧其已经好几天没说话了,医生也查不到病因,只说可能是母亲去世心理压力太大,怒火攻心一时开不了口。
金盛州急不了,自己的公司马上要上市了,没有多余的经历去操心他。
闵玧其就变成妈不在爸不管的孩子,每天就在附近闲逛。
直到他逛到一家孤儿院,他觉得自己的处境和孤儿差不多了,他想进去,却迈不开腿
有只小包子先注意到他,和他说了很多话,他竟然不觉得聒噪,还想继续听她说。
“我叫施鸢。”
小姑娘笑嘻嘻的看着他,正处于换牙时期,还缺了颗下牙。
他抚摸了下自己的脖子,依然无法开口。他只能用行动表示,带小包子去了附近的公园、小河,用这种办法讨她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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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手链那天,他是开心的。
小姑娘到底年纪小,手链上的彩色珠珠有些不规整,闵玧其却视若珍宝。
回家当晚,金盛州在家。
那个所谓的哥哥也在,金泰亨已经上了初中,正处于青春期,个子比他高了不少。
“小其啊,明天你就要回外公那了。”
金盛州开口,闵玧其缓了缓,下意识的护住手链,点点头。
小动作被金泰亨收入眼底。
车子接走他的时候,路过了那家孤儿院,他想要下去,却不能说话,只能呜呜呀呀的拍打车窗。没人懂他想干什么,也没人搭理他。
闵玧其很快就消停,一路都很沉闷,到了隔壁市外公家才发现。
手链,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