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桉坐在转椅上,手指轻扣着扶手,看着沙发上矜贵的男人,眼底一片寒意
南桉不知吴总,这是什么意思
来人的宽肩窄腰被黑色西装衬托的极好,他抚了抚腕间的表,站起身来
吴世勋抱歉,未经允许擅自进入南总的办公室是我的不对
吴世勋只是今天也是迫不得已,请您谅解
吴世勋平静的态度反而磨平了她的怒气 一点点冷静下来以后,南桉才认真看了看眼前的男人
而吴世勋挺直腰杆,站在原坦然地接受着她目光的洗礼
南桉如果没什么事,那就请便吧
吴世勋看了一下表,抿了抿薄唇
吴世勋抱歉,南小姐,歉礼稍后会送往您的住处,只是以后可能会常来打扰你了
吴世勋走后 剧烈的头疼让她又靠在了座椅上
手机振动,她有些无力的滑下接听键,爷爷浑厚的声音参杂着兴奋传来
爷爷喂,安安啊,小吴见到没啊
南桉爷爷,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并不需要联姻对象,我也并不认为我们家需要联姻
爷爷呵呵,说什么呢,就是让你们认识一下而已,好好相处,这个周末带小吴回家吃饭
说完,爷爷就挂断了电话,并没有再给南桉一丝反驳的机会
南桉叹了口气 拉开抽屉,点上了烟,站在窗前
今天接到电话 她就赶来公司,看到的便是吴世勋坐在沙发上翻越她杂志的画面
还好爷爷没有逼她,还好这个男人还算有礼,慢慢磨平了她的怒气
否则她真的会将人赶出去
她并不傻,爷爷的意思她不是不明白,朴灿烈交女朋友那段时间,所有人都想办法让她忙起来到没有功夫去分心,事情败露以后,他们又想尽办法让自己走出去
她其实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伤心难过,十几年的追逐无果,她早就想好了最坏的结果 知道他交了女朋友后 反而有一丝释然
对她来说,早已分不清对朴灿烈的是依赖友情,爱情还是亲情
没有人教她要怎么面对情伤,她就把它当做普通的伤痕,只不过可能,除了……朴灿烈,她不会再喜欢上别人了吧
——
边伯贤拿着钥匙站在了自己的出租屋前,有些茫然
明明是熟悉的地方 可是他却进不去,他甚至都快怀疑手中的钥匙被人换掉了这样可笑的想法
王婶伯贤?怎么站在这里啊
正当他踌躇时,邻居王婶提着大包小包的菜爬上楼梯 看见他有些诧异
王婶今天早上看到有人在里面搬东西,我以为你搬走了呢 怎么不进屋,要不去我屋里,看你脸色不好,婶子给你做饭吃
边伯贤王婶,我……不用了
看着王婶笑呵呵的模样,边伯贤也挤出了一张笑脸,他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王婶真的不用吗,你看这小脸,煞白煞白的
边伯贤没事王婶,我就是搬走了,等您跟您告个别
王婶这样啊
王婶显得有点失望,但随即又笑了起来
王婶没事 婶子不搬家,闲下来了找婶子说说话,婶子给你做饭
边伯贤嗯,谢谢王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