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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姜我天……
江姜怎么回事啊……
江姜呆呆地盯着面前的镜子,上面有淡淡的水汽还有因为没擦干净而有的浅浅的印子。
江姜这….我死了不是?
江姜楞楞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模样倒是没变,只不过身上套了一件不知道是谁的睡衣,江姜难以置信地抚摸着自己的脸。
这具肉身和她生前那具身体没什么两样,几乎是一模一样,除了没有从前练舞留下的诟病和伤疤,只是全身光滑如玉,还有左手腕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的一道伤,江姜扯了好几张纸巾摁在伤口上也止不住血,她就放弃了。
江姜愣了许久,她内心是止不住的兴奋,她想大喊出来发泄,可她忍住了。门外突然传来拍门声,才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温言江姜?没事吧?怎么一直待在厕所不出来?
温言着急地拍打着卫生间的门,又拉了拉门把手,门是锁着的,温言怎么拉门也不开,江姜急忙跑去打开门,温言立马从门外钻了进来。
温言你怎么了?
温言赶紧跑到江姜身旁。
江姜啊我…没事,我没事。
江姜摇了摇头,她盯着面前的人看了许久,这谁啊,没见过呀……
温言你手怎么了?!
温言怎么回….你割腕了?!
温言抓着江姜的左手朝她喊道。
江姜我割腕了…吗?
江姜也不知道。
温言急忙把江姜拉出卫生间,带到客厅让江姜的随身助理给她包扎。
黄明昊祖宗你说你这又是干嘛,怎么总想不开呢,还好人没事。
黄明昊给江姜的伤口缠上纱布,打了个结,随后将她领进衣帽间。
江姜的随身助理是男的,也是她自己选的,最主要的目的是觉得这个助理长得怪好看的,跟在自己身旁看着顺眼,黄明昊的日子也从那一天开始苦了起来,这祖宗事儿真的很多,不仅公主病需要人伺候,这几年她经常被别人骂,还闹着自杀,黄明昊都不知道跑来女生宿舍几次了……
黄明昊快点换衣服吧,大家都等你呢。
黄明昊转身准备撤出衣帽间,又被江姜拽住了手。
江姜我的衣柜是哪个呀?
黄明昊一头雾水,怎么突然记不得了?但他还是指了指第二个衣柜,江姜的衣柜。
黄明昊最潮的那个,就是你的。
他还刻意加重了“潮”这个字。
江姜顺着黄明昊的手指望去,一个彩虹色的衣柜,两侧各挂了一条印着梅花和玫瑰花的丝绸丝巾。
江姜啊?
江姜哦,麻烦你了。
江姜点点头,随后关上了门,走到她的衣柜前,拉开了木板门。
一系列深红,深棕风衣,深紫棉袄,碎花围巾,还有纯手工竹编凉鞋,中间还镶颗钻,超级大破洞牛仔裤,印花牛仔裤,还有一些起了球的毛衣,颜色都很难看。
江姜
江姜……闹呢?
江姜什么品味啊这……
江姜站衣柜前思索了半天,但外面还有人在等,她也不纠结了,翻到了一条白色花边裙子,但衣服主人貌似是嫌裙子太单调了,还给衣服加工过,上边用别针卡了好几条彩色的丝巾,江姜嫌弃地一条条拆下来,这样就是一条新的裙子了!勤俭持家。
能入眼的鞋也就只有那双白色的布鞋,虽然有点脏,看起来有些年头没穿过了,积了不少灰,但是没关系,至少比其他鞋好看多了,江姜站镜子前打量了自己一眼,这丫头自杀还不忘给自己化个妆,抹了眼影还擦了口红,但也没有难看到什么地步,江姜不打算卸掉了,随后她推门走出衣帽间。
江姜我可以了,咱们走吧。
客厅里的人闻声抬头。
黄明昊你?江姜?
江姜….昂。
江姜懵懵地点了点头。
宋词安品味突然好了点,让我有点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