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纭轻飘飘递了个眼神给他，曲靖当即识趣的闭了嘴。
没等他松口气，秦纭不疾不徐的声音像是一把无形的手，掐住了他的喘息的瞬间。
“上次派你去调查的事你查好了吗？”
曲靖身形一僵，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
另外一边，燕破岳正忙着跟团长出发去哨所考察情况。
路上，燕破岳背着鼓鼓囊囊的挎包，有一句没一句的跟团长唠嗑。
“团长，你这背包里鼓鼓囊囊的，放着什么？”
“好奇？那你打开看看呗。”
燕破岳没客套，当即打开挎包查看里边的东西，不过出乎意料的是，里边放着的是几本厚厚的笔记本。
燕破岳一边听着团长的自诉，一边翻看笔记本里边的内容，满满当当的人名和电话以及各种信息映入燕破岳的眼帘。
他又听见团长自己调侃自己叫车轮团长这个称呼，心中的敬佩之感油然而生。
团长讲了好多，燕破岳听进去的少，但那句“心中要有队友”燕破岳铭刻在心。
这话他从无数人口中都听到过。
蓦然，团长问他：“燕破岳，我问你，如果救一个队友和杀死一名敌人，你选哪个？”
燕破岳停顿了下，还是说了句老实话：“我选择杀死一名敌人。”
“我相信我的队友有自保的能力，再不济受伤了还有军医。”
结果团长早有预料，只是当听见燕破岳答案的那刻还是有刹那失落，他以为燕破岳会带给他惊喜。
“燕破岳，你小子就是一根筋，你心里只有你自己。”
燕破岳注意到团长表情的细微变化，赶忙解释道：“团长，你要我实话实说的。”
说实话，不论什么时候燕破岳的答案都还是这个，不会变的。
因为他相信他的队友不会拖后腿。
团长瞥了眼燕破岳，不由得想起在这之前找自己谈话的李祥。
李祥向他为燕破岳开路，不惜搬出他自己的经历。
“我这辈子的目标就是为了进猎豹，选拔了两次，淘汰了两次。燕破岳现在就是一根筋，但我却希望他可以成为幸运的一根筋。”
话里话外无不求他对燕破岳放手，由着他去闯荡。
团长也知道，燕破岳的心不在这里，即使他继续把他的人留在自己身边也没什么用，他的心早已飞远。
这片天下，早晚是年轻人的天下，他也是时候该放手了。
“燕破岳，我已经批准你去参加选拔了。”
燕破岳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话，三步并做一步赶超团长，停在他面前。
有些不敢置信的询问他：“真的？”
瞧见眼底里闪着光的燕破岳，团长心里边突发了恶趣味，于是他假装促狭地回答：“假的。”
最后还是他不忍再见燕破岳一脸失望，用批评的口吻道出真假：“你小子，太野，得让更厉害的人去治你。”
得知他可以去参加选拔赛，燕破岳的喜悦浮跃在面色上。挺直腰杆，朝团长行了标准军礼，“是！谢谢团长！”
团长看着恢复“活力”的燕破岳，嘱咐道：“到了那里，也许你可以体会到当兵的初心。”
两人又走了一段路，抵达哨所，驻守的官兵似乎对团长很是熟悉，跟他的谈话也格外亲昵。
“团长好！”众人跟他打着招呼。
团长也热情的回应他们，“这帮小子，最近伙食怎么样啊一个个的？”
其中一个人回他：“特别好，一会儿留下来吃饭呗团长。”
又有人插话道：“团长，我们哨所装了太阳能热水器，您先去洗个澡吧。”
看着一个个充满活力的官兵，团长一一应着好，“那今晚我就留下来吃饭。”
说罢，他转过身去接过燕破岳帮忙背着的挎包和壶。
燕破岳有些不解，团长解释道：“回去吧你，今晚我就在这里住下了，毕竟你还有很多人要打招呼，明白了吗？”
团长的细心和和蔼可亲让曾经对他颇有不满的燕破岳感到羞愧，他也终于明白，为何许多人都对团长格外的尊敬。
因为他为民为兵，确实是一位令人敬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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