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

陆子珊“子扬，我们走吧。”

陆子珊眼神躲闪地看了吴碎霜一眼，双手抓住了陆子扬的胳膊，企图拉着他离开。

陆子扬“姐姐？”

陆子扬轻声一叫，陆子珊顿时反应过来，她慢慢放开了抓疼了陆子扬的手。

陆子珊“哦哦哦对不起……”

陆子珊低头站在原地，此时，她回忆起的是刚才拿到的自己八十分上下的数学试卷。

吴碎霜，不仅成绩好，体育好，会唱歌，还是烛龙的故友……

陆子珊感到自己的尊严碎了一地。

明明……她也想考好，可是成绩已经好几次停留在八十分了；她也想无所不能，可是无论她再怎么努力地练习，也还是打不过杜陵。

吴碎霜瞥了陆子珊一眼，盈盈行了个礼，面上还是冷若冰霜的模样。

吴碎霜“烛龙前辈。”

陆子扬“九尾狐元神，这是怎么回事？”

陆子扬看陆子珊状态不对，不好再让她办事，只好问九尾狐元神。

九尾狐元神“千万年前龙族最出类拔萃的小辈，我见过一次。”

九尾狐言简意赅。

它还记得千万年前那次龙族聚会，无数龙齐聚一堂，带着锋芒谈笑。

吴碎霜领着她家族的一群亲弟弟妹妹，但对他们很寡淡，对什么都很寡淡，说话不多，态度不好，但礼节却是滴水不漏，让人挑不出错处。

烛龙不像青龙一样喜欢孩子，虽然也叫他们的昵称，但几乎没有管过他们。

龙族的衰落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两大最耀眼的星辰——青龙和烛龙为世界和平献身，禁锢在了补天台上。

明里暗里的内斗、越来越平庸的后辈……有人以为作为小辈里最出类拔萃的吴碎霜，会逐渐握住权力，重振龙族，可是没见她有一点动作。后来，那场大覆灭之后，连龙影都见不到了。

吴碎霜暗暗攥紧了拳。

吴碎霜“前辈，这些年，我一直在努力……振兴龙族。”

烛龙元神“像以前你弟弟妹妹一样，叫爷爷就好。”

烛龙元神打断了吴碎霜的话。

兴许是千年之后重逢故人，它的声音比千年前温柔了许多。

九尾狐元神和陆子扬天天聊天，但烛龙元神很少和陆子珊说话。

吴碎霜“是，爷爷。”

说到此处，吴碎霜瞥了一眼陆子珊和陆子扬兄妹。

似乎有点不习惯烛龙元神借陆子珊之躯说话。

烛龙元神“但说无妨，这孩子目前是烛龙力量的拥有者，而那位是他弟弟，已经得到九尾狐元神认可。”

吴碎霜听了烛龙元神的话，对陆子珊毫无异议了，但仍是不信任地看了陆子扬一眼。

九尾狐，不可信任……

陆子珊看着吴碎霜的眼神，愣了一下，身子微乎其微地动了动，像是想顺从本能挡到陆子扬前面。

但转念一想，自己的动作很没有道理……便没有动了。

吴碎霜“您听到传言了吗——那则，说百年前大战，龙族没有人抵抗、全盘覆灭的那次。”

尽管吴碎霜极力压制了，但她的声音里还是有一丝不宜察觉的颤动。

吴碎霜“其实，那场战斗，从三千年前就开始了。”

陆子珊和陆子扬默默听着，不明觉厉，不敢答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