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污蔑,不知火舞豁出去了,拔出银钗要扎死胡说的小贱人。
不知火舞妾身活不了,你也别想好过。
她对准貂蝉脸往喉咙滑,被狄仁杰一枚令牌打折手腕,失去武器。
狄仁杰抓起来,带回去。
两个衙役上前,五花大绑,嘴里塞块鞋垫,熏晕不知火舞。
随着狄仁杰调查深入,盘问知情人,找到的蛛丝马迹,初步判断为蓄意杀人。
十几个花楼娘子被抓回去,凡是半年内见过高渐离,用过他曲子的人,祖宗十八代都被挖出来。
仵作递上一份尸检报告。
狄仁杰高渐离断了一根手指?
狄仁杰还是不久前受的伤。
他吩咐属下全程寻找给高渐离看病的大夫,真抓到一人——扁鹊。
“大人容禀,他的伤,小人不知情。”
狄仁杰受伤时间,当时情形,他的情绪。
狄仁杰一五一十,老老实实交代。
“是,小人不敢隐瞒,约莫半月前,他摸到我医馆,断指包了一张绣帕,他扯着嘴角笑,说是女人心真狠,断指也留不住……”
狄仁杰只觉事情不简单。
狄仁杰那手帕何在?
“高乐师很宝贝,沾满血也要踹怀里,拿出来闻闻,上面绣着顶好看的芙蓉,粉粉的。”
这风格,狄仁杰没来由想起一女子——貂蝉,号称芙蓉仙子,舞裙绣满芙蓉花,清丽脱俗。
狄仁杰下去吧,有事传你。
李元芳大人,我在尸体里发现了这个。
元芳戴着羊皮手套,手捧一枚戒环和护甲。
二者组合恰好遮掩断指,而戒环内部被元芳破解开,别有洞天,虽然东西不在,但火药味还有残留。
狄仁杰元芳,干得好。
狄仁杰知道凶手是谁了。
连夜问审,将嫌犯提出来,不知火舞和貂蝉各执一词。
貂蝉大人,她杀了高渐离乐师,还想杀妾身。
貂蝉求您明察秋毫,主持公道。
不知火舞我没杀人,这扇子本来普普通通,不知道为什么会发射暗器。
狄仁杰一拍惊堂木。
狄仁杰不知火舞,你排练舞蹈动作时,何人见过?
不知火舞莹儿,是我的丫鬟,高乐师会帮忙指点。
狄仁杰这就对了,所以他知道你何时会挥扇子对准观众。
不知火舞难道是他自导自演?
不知火舞一下想起什么,激动大喊。
不知火舞他还碰过我扇子,说是要拿去改良,再还我时,扇子重了不少。
不知火舞我以为是天气潮湿,扇面发潮。
狄仁杰那就是了,他只是把扇骨掏成中空,存放暗器。
狄仁杰命人拿上凶器,将杀死高渐离的那枚飞镖插入暗巢,怎么都进不去。
不知火舞不是我,不是妾身,妾身是被冤枉的。
她手舞足蹈,恨不得扭上一段,还不忘对貂蝉得意洋洋翻白眼。
貂蝉大人,或许还有别的什么凶手。
貂蝉您要为高渐离做主啊!
狄仁杰传证人。
人群翘首以待,这次被传的是貂蝉婢女和高渐离邻居。
一番严刑拷打后,二人终于供出实情:高渐离和貂蝉是情侣,来自同一个地方,时常私会。
明明是情侣,却对外宣称有嫌隙,这就耐人寻味了。
而貂蝉在听到狄仁杰说高渐离是自杀,断指戒环里藏暗器发射时,已经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貂蝉这是为什么?
狄仁杰为什么,这就要问你自己,他为何会断指。
貂蝉匍匐着,流泪忏悔。
貂蝉我被羞辱那阵,求他帮我报复回去,他不但拒绝,还说是我太过招摇。
貂蝉我气不过,骂他没用,要和他断绝关系。
貂蝉他跪着求我原谅,还断指赌咒发誓。
貂蝉我就说,如果你能让我恢复名声,成为花魁,我就原谅你。
貂蝉没想到,他会以死成全我。
貂蝉怎么都不敢相信,她只是赌气的话。
狄仁杰或许,还有别的原因。
狄仁杰也是刚刚知道的,衙役在高渐离雅居之地,找到一封密信,代号“影子”的人要他杀了貂蝉这个没用的弃子。
被贤王扔出府,名声臭遍,再没有达官贵人会请她,那她刺探消息的作用就没了,留着还有供出主公的危险。
貂蝉所以?
貂蝉他是用自己的死替我铺路?
貂蝉还是说,他宁可死也不愿对我动手?
狄仁杰你来说。
那位和高渐离相好的邻居,拿出一袋银子。
“他那天拜托我,如果出了事,尽力把你伪装成受害者,咬死一切误会都是有人嫉妒你,陷害你,是竞争对手故意让你拉肚子出糗,帮你挽回名声。”
貂蝉哈哈哈,谁要他这样做啦?
貂蝉他以为他是谁?
貂蝉后悔骂他无能,想起过往的情意,一头撞在狄仁杰官案下,额头血窟窿,眼神带着解脱。
貂蝉大人,反正身份暴露,难逃一死,你能让我们葬在一起吗?
狄仁杰你罪不至死,死后自当送交亲眷处置。
貂蝉心安,缓缓闭眼,身体一点点没了生机。
角落里的阿离和虎子对视一眼,看到了悔意。
他们没想到因为一个恶作剧,逼死一对间谍情侣,于国有功,于情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