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的脚步加快了一些,身后的蔚清听到柳宁安拒绝轻轻松了一口气,自己就那么没存在感吗?随随便便就把他送了出去?
蔚清心里暗暗下决定,他以后一定要在柳乐安眼前多晃悠晃悠,让她看得到自己。
回到宁安宫,柳宁安就把翠荷和彩月打发走了。
翠荷已经习惯了,自从自家公主学武之后就很喜欢独处,连睡觉也不需要她们守夜了,说要认真想想自己身上的不足之处,还说她们在身边会影响她的专注力。
刚到寝宫门口就看到桌子上放着一个荷包还有几株草药,柳宁安心中一喜。
柳宁安幕辰!
暗处正给伤口上药的幕辰听到她的呼唤,赶紧整理好衣服现了身。
幕辰公主。
他抱拳行礼,柳宁安眼尖的发现他有些发白的脸和动作不怎么自然的左臂。
柳宁安你受伤了?
柳宁安把他拉到椅子上,离得近了就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正准备看他的伤口被幕辰拦下。
幕辰小伤,公主不必放在心上。
柳宁安你坐着。
柳宁安说完就去外面叫了翠荷,让她去那些治疗外伤的药。
翠荷愣了一下,应了声是就拉着好奇的彩月往太医院走去。
“翠荷姐姐,公主要金疮药干嘛?是不是幕辰回来了?他受伤了?”
听到彩月询问,翠荷皱了皱眉,不满的看着她。
“主子的事不是我们能过问的,公主心善我们也要懂得尊卑有序。”
彩月嘟了嘟嘴:“我就是好奇嘛!总觉得公主和幕辰有些奇怪。”
“彩月,你僭越了!”翠荷表情严肃起来,主子的事不是她们做奴婢的可以随便议论的。
“彩月知错!”彩月见翠荷生气了,赶紧行礼认错,翠荷拉起她的手,路上又不免敲打她一番。
翠荷拿回金疮药给柳宁安送过来,也没多问什么就拉着彩月退下了。
这次彩月很是听话,出来之后也没有问东问西,翠荷心里放心不少。
她知道这丫头只是心思单纯,心里想什么就问出来,但这样却很容易被有心人利用。
还好,他们国家没那什么尔虞我诈。
柳宁安打了盆水关上门,又找了一个干净的帕子,端着水盆到幕辰身边。
幕辰公主,这不合规矩!
幕辰慌了,柳宁安不理他的话,扯开他的衣服露出伤口。
看到伤口她忍住不吸了一口冷气,肩膀被划出一道很深的伤,还在往外渗着血,不仅如此,后背上还交纵着几条旧伤,看上去让人胆寒。
柳宁安摸了一下他背上的伤口,微凉的指尖划过他的皮肤让幕辰身体一僵。
柳宁安拿起水中的帕子,拧干,轻轻擦拭他伤口的血污,紧抿着嘴唇,半晌吐出两个字。
柳宁安抱歉。
擦拭干净之后,她拿起金疮药倒在幕辰的伤口处,药粉的刺激感让他身体紧绷,但听到柳宁安的话让他愣神。
柳宁安也没过多解释,用一块干燥的帕子垫在他的伤口上,又拿起干净的布条一圈一圈的缠上他的肩膀。
幕辰能清晰的闻到她身上传来的幽香,让他本来就绷紧的身体更加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