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疯了吧,来疯人院参观?”
“就是啊,疯人院这有什么好参观的?听上去瘆得慌。”
……
宋徽听见身后的女生嫌弃似地议论着,她看了一眼身旁安静的女性,对方似乎察觉到了宋徽的目光,偏头朝宋徽颔了颔首,然后偏头继续看向讲台。
宋徽看见她慢慢起身:
杜倾“沈老师。”
“她是谁啊?”
“不知道啊,没见过啊。也不像是来听课的啊。”
“不会是隔壁学校跑过来的吧?”
“啊?我怎么觉得看上去像个职业女性一样?”
……
杜倾“我觉得,画面中那个没穿衣服的人一定不是疯子。”
女人的声音不大,在四面墙壁的碰撞反弹下传到沈翊的耳朵里,勉强能让他听得见。
宋徽看见他挑了挑眉,似乎对杜倾的话来了些兴趣。
沈翊“为什么?”
杜倾“您刚才说这幅画叫《疯人院中的浪子》。那这个人处于画中间的位置,我觉得他应该是浪子,而不是疯子。”
宋徽见她说得一本正经,她曾经听常教授说起过,画中的浪子,在大学期间,意外继承了一笔遗产,却全部挥霍在了赌桌上,破产当天他精神崩溃,自杀未逐,就送进了疯人院。
很嘲讽的一件事,现在被这位女人讲出来,却有种莫名其妙地好笑。
沈翊点了点头,紧跟着就向在座的同学解释了这副画作。
沈翊“所以关在疯人院里的就一定是疯子吗?”
#沈翊“霍斯加就是想要告诉后来者,正常与疯狂,都是被社会定义的,一个保守和专横的社会会把正常人疯狂化。”
沈翊“到底谁是疯子,裁判权掌握在我们每个人的手中,而我们每一个人,却又无时无刻不被自己的同类裁判着。”
沈翊回头看了一眼正在作画的男同学,然后继续说:
沈翊“在你们眼中,你们会觉得画出刚刚那幅作品的他就是异类,这仅仅只是因为裁判权在我们每个人的手中。”
宋徽坐在底下,静默地看着沈翊将少年新做出来的画展现——蓝黑色静谧地大背景下,船夫撑着小白帆,船桨推开水面上的睡莲。
沈翊“现在,还会有人这么定义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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