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山雨怔怔地看着滔滔不绝的贺峻霖。
贺峻霖安静下来,温柔地问。
贺峻霖怎么了吗?
祝山雨仿佛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
祝山雨我想了想,还是想跟你说说,我想你也应该看到了,这就是我家。
贺峻霖顺着祝山雨的目光,看向那破旧的老城区。
祝山雨我妈生下我就走了,我爸喝酒,打麻将,输钱就喝的烂醉,然后回来就打我……
说到这,祝山雨脸埋在手里,已然是泣不成声。
贺峻霖轻轻抚着女孩的背,满眼心疼。
尽管他已经猜到大部分,真正听她说出来,还是不可置信。
祝山雨好像平缓了一下,撸起袖子,白皙干瘦的胳膊上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
祝山雨今天我妈回来了,他来学校接我,他们吵了一架,不欢而散。我妈走后,他就开始了……
祝山雨不过他跟我说,已经给我找好福利院了,我很开心,我可以远离他了,可是……我还是想上学……
祝山雨我们以后就见不到了吧……
贺峻霖为什么啊,福利院不让你上学吗?
祝山雨福利院只供完义务教育的,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先休学赚钱,然后试试能不能再上,没关系的。
二人又依偎在路灯下,聊了许多。
三天后。
吴妈妈小雨,有人要领养你啦!
清晨,祝山雨在睡梦中恍惚听到,睁开眼,看着吴妈妈从外面跑进来。
吴妈妈是福利院院长,人很好,坚持不让祝山雨打工,说让她等她一周,她想办法弄到钱供她上高中。
祝山雨吴妈妈,怎么了?
吴妈妈有人要领养你!小雨!咱们有学上了!
吴妈妈已然是泪眼朦胧。
跟着吴妈妈来的前台,看到一个穿着华丽的女人,看起来很年轻漂亮。
女人正好转过头,眼神锁定在祝山雨脸上。
女人祝山雨吗?
祝山雨阿姨好。
女人嗯,好。
女人很温柔,办手续的时候一直牵着她。
祝山雨看着那牵着她的手。
祝山雨好像从来没有人这样牵过我……
那是一辆豪华的保姆车,停在别墅区一栋复式面前,这栋跟其他房子还不太一样,显然是经过改造的。
祝山雨以后,这就是我的家了吗?我有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