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泽言半夜醒来发现张启山还在沙发上坐着,他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旁的齐铁嘴急的来回踱步。
齐铁嘴“呦,仙女怎么醒了?”
齐铁嘴“被我吵到了吗?”
齐铁嘴停下脚步,看着霍泽言。
霍泽言“没有没有。”
霍泽言摆了摆手。
霍泽言“我去一趟洗手间。”
早知道睡觉前不应该喝这么多水的。
嘘嘘完回来,他们依旧是那个样子。
霍泽言“怎么回事,这么严肃。”
齐铁嘴“哎呦喂,佛爷已经开始变卖家产了。”
霍泽言“啊?为什么?”
闻言霍泽言清醒了不少。
张启山“你果然只对钱感兴趣。”
张启山睁开眼,幽怨地看着霍泽言。
霍泽言一脸莫名其妙。
霍泽言“跟我什么关系?”
霍泽言“不不不…跟钱有什么关系?”
霍泽言“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要变卖家产。”
齐铁嘴“为了拍卖最后三样草药啊。”
霍泽言“真多人需要那草药吗?”
齐铁嘴“也不是,就是说日本人需要,日本商会的会长都亲自来了。”
霍泽言“日本人?!”
霍泽言“果然啊,日本人没一个好东西。”
霍泽言无语。
齐铁嘴“行啦,你不需要担心,佛爷会搞定的。”
齐铁嘴把霍泽言推搡到床边。
霍泽言“不需要我帮忙吗?”
齐铁嘴“你能帮什么忙?”
齐铁嘴“你能拿出钱来吗?”
好像不能。
霍泽言只好躺回被窝。
张启山“她会困死吗?你那么着急。”
齐铁嘴“啊?”
齐铁嘴“佛爷,您有所不知啊。”
齐铁嘴弯腰给霍泽言掖了掖被子。
齐铁嘴“我这不是怕有我一个您都嫌烦,多一个能把你烦死。”
齐铁嘴“而且我其实怕这丫头给你添乱。”
霍泽言从被窝里探出头来。
霍泽言“八爷,我听的到。”
齐铁嘴“奥好好好…”
齐铁嘴“你赶紧睡吧。”
眼看齐铁嘴又跑到佛爷跟前踱步,霍泽言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她手腕上一直带着一个金手镯。
这个手镯挺重的,得有70g,它没有特别的寓意,唯一特别的就是贵。
霍泽言“真的很缺钱吗?”
齐铁嘴“哎呀,你怎么还不睡?”
张启山“你有钱吗?”
霍泽言看了看手腕上的大金镯子,心里仿佛在滴血。
霍泽言“我有一个金镯子。”
霍泽言褪下手上的镯子,掀开被子下床,鞋都没穿就跑到佛爷跟钱,把镯子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齐铁嘴“欸?!其实…”
张启山“金的?”
霍泽言“嗯,金的。”
张启山“谢谢。”
张启山伸手拿了镯子,揣进了口袋。
齐铁嘴不理解。
…
霍泽言躺回床上了,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满脑子都是她的大金镯子即将送进新月饭店。
肉疼,心更疼。
她一夜没睡好,再醒过来已经错过了拍卖会。
到达大厅的时候,主持人已经宣布三味药材全被彭三鞭拍入,霍泽言高兴的跑过去跟着大家一块鼓掌。
霍泽言“恭喜啊恭喜。”
齐铁嘴“呦,睡醒了?”
霍泽言“哎呀,你们都不叫我起床。”
齐铁嘴“男女大防懂不懂?”
霍泽言“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