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安排的实战测试的时间其实算不上太长，顾析可完成今天的任务时天还亮着，但他没有立即回家。
顾析可一个人前往了天台，那里还站着另外一个人——莫煜。
“你怎么在这？”顾析可站在天台门口没有走过去，他承认自己在看到莫煜的一瞬间有些意外，但莫煜的出现不至于让他失态。
“怎么，学院你开的？”莫煜冲着顾析可笑了笑，走到他面前，接着道：“我还不能来这了？”
“那你自便。”顾析可说完想走，不过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莫煜拉住了他。
顾析可扫了眼莫煜，淡淡道：“还有事吗？”
碧蓝色的瞳孔下面似乎有什么情绪涌动，顾析可没有注意，他现在并不想和莫煜见面，更不想和他解释什么。
“抱歉。”莫煜松开了顾析可，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他只淡淡开口说了一句话：“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不能了吧。”顾析可转身想要离去。
“不能做朋友，那做你的学员怎么样？”
顾析可轻声笑了一下，道：“一个从战场上下来的人要做我的学员？”
“算了，我可不想天天被你管着。”莫煜的语气像是在对一个关系很好的朋友，虽然事实并非如此。
“你随意。”
顾析可嘴角勾了一下但下一秒就恢复了往日的样子。他知道莫煜不可能成为他的学员，因为莫煜早已从这所学院毕业了。
“顾析可。”莫煜喊着顾析可的名字，只不过顾析可并没有回头，但他似乎并不在意，“我想通了。”
顾析可轻声笑了一下，没有说话便离开了。
天台去不了了，顾析可只好随便找了个空地，他摸了摸口袋摸出了一包烟。烟的包装很新，里面几根烟一根没少得躺在盒子中，像是新买的。
事实也是如此，这包烟是顾析可在来学校路上买的。买的时候他也没多想什么，买完才想起来自己已经戒了很久的烟了，不过他还是将那包烟收好了。
顾析可盯着那包烟看了几秒，最终抽出一根吊在嘴上，这一系列动作做完之后他才想起来，自己似乎没有打火机。
顾析可：......
算了，不抽也罢。
“怎么，不抽了？”熟悉的声音。
是沈晏。
“不想抽了，不行吗？”顾析可将烟放回的动作一顿，看了眼来人后才接着将烟放了回去。
“嗯，随你。”沈晏走到顾析可身旁，一脸不怕死得从还没盖上的那盒烟里面抽了一支出来，“不介意我来一根吧。”
顾析可皱了皱眉，但也没说什么，只是看着沈晏，道：“你想做什么？”
沈晏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点上烟之后才看向顾析可，他呼出一口烟，道：“来和我们的顾教官一起抽根烟不行吗？”
顾析可没心情和他开玩笑，看了眼沈晏手上的打火机，道：“借个火。”
“怎么，又想抽了？”
“嗯。”
沈晏笑着将打火机递给了顾析可，没有问任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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