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局散场果然已经到了后半夜，人人都跟情场得意的寿星碰杯喝酒，因此哪怕孟鹤堂酒量还算不错，他也“不负众望”地喝多了。
烧饼因着替师弟开心同样喝了不少，不过意识还算清明，和为了开车没饮酒的曹鹤阳一起把孟鹤堂搬上了车，这是预备着运回自己家好方便照顾。
朱鹤松周九良两个人酒局散场后回家，路过24小时便利店时朱鹤松脚步一顿，拐进去又提溜了一打啤酒出来。
周九良这一晚上状态都比较紧绷，也就是这就要回家了还算松弛下来，盯着明晃晃的街边路灯发呆出神。
见老朱出来了，他视线瞥到朱鹤松手里拎着的啤酒，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周九良嗐，至于不至于啊？
周九良我俩统共没说过几句话，过去就过去了。
周九良没几天我就忘了，真的。
周九良我其实还没打算谈呢，自己一个快快乐乐多好。
周九良……
周九良……
周九良她跟孟哥在一起也挺好的，孟哥比我会照顾人得多。
周九良她其实稍微有些慢热，我俩凑一起太闷了。
朱鹤松一句话都还没说，就听着老闭开口叨叨叨了一大串。只是前面口口声声说着过几天就忘记，后话却絮絮叨叨着有关于顾轴的小小细节。
朱鹤松递个耳朵给他作为聆听者，反正这些话为了航子好、听了之后他就当忘了。不过手里将一听啤酒打开塞给了他，两个人坐在便利店外的长椅上。
说着“至于不至于”的周九良犹豫了两秒，还是伸手接过了这听啤酒，咕咚咕咚干掉了大半，一抹嘴上的沫子，终归还是不再强撑，小声呢喃道，
周九良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期待什么。
周九良甚至在孟哥冲出去时，我还想着，只要她开车离开了，我就开始追她。
周九良只要他们这一次错过了，我就开始追她。
但周九良明白，哪里有那么多的只要呢？况且...
周九良哪里有那么多可能？
周九良况且你们清楚，我也不是看不出来，顾轴从一开始眼中看见的就是孟哥。
周九良我，周九良，在她眼中，就是孟哥的搭档。
周九良抬手抹了把脸，都觉得有些好笑。
头次俩人偶然碰面时，他还眼巴巴跟人家说什么“你拍的那位是孟鹤堂”、“我跟我搭档是倒二”，还因为她一句“我知道了”就飘飘然。
现下想来，真真是离谱又好笑。
朱鹤松都过去了，别想了。
朱鹤松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孽缘，偏偏他俩一对搭档都喜欢上了同一个姑娘。
朱鹤松你也是实诚。
朱鹤松那个礼物不送出去，他俩说不准都不会在一起。
周九良我送出去之前就想到了。
朱鹤松要不我说你实诚...
周九良耸耸肩，并没有认下这个评价。他像是被这听啤酒整的有些醉意，轻轻笑了一声，
周九良你知道么？
周九良我一想到或许也是因为这一点。
周九良我们两个本就毫无交集的两个世界的人，从此再不会碰面了。
周九良我就想，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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