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小花城后初九便向仙乐宫的方向奔去。
风信来开了门,“太子殿下,是小九”
慕情很快发现,道:“太子殿下,这悦神服好像有些地方脏了。”
果然,雪白的武服上,赫然印着两个小黑手印。谢怜看了一眼,道:“是那天上掉下的小孩弄的吧?记得他当时紧抓着我的衣服不肯放手。”
慕情翻了翻悦神服,道:“那小孩儿怕是个乞丐,身上太脏了,抓一下就黑成这样。殿下,悦神服是不能弄脏的吧,听说兆头也不好。”
谢怜躺倒在檀床上,随手从床头拿了本书,遮住下半张脸,道:“绕城三圈,名垂青史,兆头已经是大大的好了。脏了就脏了吧,洗洗就行了。”
顿了顿,慕情淡淡道:“嗯,我洗的时候会尽量小心一点。”
谢怜翻了翻书,恰好翻到了绘有刀法的那一页,想起今日在华台上的激烈过招,笑道:“慕情,你今天在台上,打得不错啊。”
一如几年前初见那般,一论武道,谢怜便兴致大发,比国师打牌还要浑然忘我,鞋也不穿便跳下床来,以手为刀,就地演示起来。初九在一边捂着肚子笑了起来,风信却挥舞着包好的斩马刀,把谢怜赶上了床,喝道:“要打把鞋子穿好打!你是太子殿下,披头散发赤着脚,像什么样子!没看见小九都笑成什么样子了吗”
谢怜正演到兴头上,却被他赶鸭子上架一般赶回了床上,悻悻地道:“知道啦!”说着,拢了拢长发,准备扎起来好给慕情细讲。忽然,他眉头一皱,道:“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