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篇最后一句:月满楼这是藏了些什么,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结界?)
楚玄冥用手抵住结界,试探了一下。很快他就发现,结界正在一点点变弱。而这个结界,似乎是用来防止力量的外泄,并不是阻挡外界的。里面有人在突破境界!
是多么强大的人才需要借助结界来封印突破时泄露的力量,从而避免影响到方圆的地带?
结界弱了下来,然后渐渐消失。
对岸的面具人松了口气,瞬间不见。
楚玄冥警惕的踏进了岛内。已经很久没有人能让他戒备了,就连当今圣上,十一洲里也能数一数二的强者,跟他打起来,在他眼里也不过是勉强有点意思。
不过皇上近几年来饮酒作乐,成了好色之徒。天天纸醉金迷,也是好久没修炼突破了,实力大减,不复当年。
另一边,皇上的人终于到了月满楼。
因为皇上的指令,他们绕了许多路,如今皇城无人不知他们要与月满楼交好。
皇上就是想让大家知道,月满楼将与他们交好。他的虚荣心不允许他私下去寻月满楼,他认为他有光明正大的资本,他就是要光明正大的除了楚玄冥。
但是若不是他大肆张扬,楚玄冥也不会知道此事,也许真的会被暗杀。
月满楼的面具人们从楼里缓缓走出,放出威压。
月满楼面具人“何人于此地喧哗?”
十几俩马车前,走出一个身材臃肿的老太监,正是皇帝的心腹德公公。
他张口就带着狂妄,端着高高在上的架子,慢悠悠的开口:
德公公“皇上看中了你们的实力,有意要扶持你们,还不速速跪下谢皇上隆恩圣宠?”
见他们没反应,德公公有些恼怒。
德公公“别怪咱家没提醒你们,这可是皇上的旨意,别不知好歹。小心到时候丢了脑袋!”
德公公看了看月满楼,不屑的指着它说:
德公公“就这里,皇上能给你们砸咯。刚好拿来建座行宫。建行宫都小了点。”
说罢他指了指身后的珠宝。
德公公“只要你们应下,这些便都是你们的。快些决定吧,咱家还要回宫里复命。”
本以为这么多珠宝,月满楼必然会同意,没想到月满楼怒了,不但没同意,还试图杀了他们。
正当双方僵持不下,月满楼面具人的领头者要大开杀戒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
莫疏寒“停手,夜行。”
一袭月牙白步入了众人的视野。
刚刚还凶神恶煞铁血无情的面具人们大喜,
月满楼面具人“楼主,您出来了!”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月满楼的楼主——莫疏寒。
莫疏寒一身月牙白,衣尾处绣着片片竹叶,一头墨丝,被一根同是月牙白的绸缎束起些许,垂在身后。他的脸洁白如玉,眉眼如画,温润而清冷。站在哪里,都是一番人间绝色。
而他身后,站着一个黑衣人。奇怪的而格格不入的是,黑衣人头上带着有月牙白的蒙面丝绸的斗笠,这看上去是属于莫疏寒的东西。现在戴在比莫疏寒还要高上一些的黑衣人头上,看上去十分诡异。
黑衣人就是蒙着面的楚玄冥。
时间回到约半个时辰前。
楚玄冥踏进了小岛,又是一片竹林。
这里的灵力波动极大,若是普通人进到岛来,恐怕此时已经被威压压在地上七窍流血,绝无生还的可能。楚玄冥却闲庭信步,步步走的十分轻松。同为强者的灵力没让他感觉到半分不适,反而吸收了空气中的许多灵力。
这些灵力是每次修炼者突破后会自动出现的。在修炼界被称为“天地馈赠”。
在竹林里闷头走了一会的楚玄冥忽然听到了一阵悠扬的乐声。那乐声如泠泠泉水,脉脉春风,混着竹叶的清香从一个地方弥散开来。
楚玄冥手中唤出一丝灵力,慢慢的向那个方向靠近。转过一块巨石,眼前映入一片湖,湖边有个小小的瀑布。湖极小,中间又有一座极小极小的岛。岛中岛!
岛上只有一颗桃花树。树上坐着一人,白衣如月色,人面映桃花。纤纤玉手跃于玉箫之上,人如玉,世无双。
楚玄冥的出现吓到了谪仙般的人,从树上跌落下来。不是他能力差没能感应到有人靠近,只是他从没想到能有人进来,况且突破后最大的弊端就是约有五分钟五感包括精神力都会削弱。能力越强,越弱。
在他落地前一瞬,一双手稳稳的托住了他。莫疏寒抬眼望去,眼前黑衣男子的面容棱角分明,是一副绝世的容颜。身上的气息强大的可怕,连莫疏寒自己都看不出他的实力。
站稳后,莫疏寒拱手道谢,桃花落了一瓣在他发间,楚玄冥下意识的用手捋过柔软的发丝,取下了花瓣。
楚玄冥“咳…咳…嗯。”
楚玄冥冰山般不曾消融的脸终于露出一丝裂痕,他慌忙解释了自己到来的原因,然后……
得知了眼前的美人是自己苦寻多次无果的楼主后,楚玄冥沉默了。
正当两人相对无言之时,另一边传来喧哗和灵力波动,楚玄冥和莫疏寒对视了一眼,楚玄冥突然想到皇帝要派人来结交月满楼一事,跟莫疏寒说了。
莫疏寒脸色一冷,
莫疏寒“皇帝那种人,谁愿意和他蛇鼠一窝?他当他的老鼠,我才不当蛇。”
说完就要带楚玄冥走,见楚玄冥还站在原地,聪明如莫疏寒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谁人不知皇帝对他的摄政王弟弟的微妙的心思?
他取下斗笠,给楚玄冥带上,柔软冰冷的指尖轻轻拂过耳尖,却点起了一簇小小的火苗。
于是,便有了现在这一幕。
双方对峙,莫疏寒面色冰寒,但还是轻言道:
莫疏寒“还请公公告知皇上,月满楼从不,也用不会为他人所指挥,所利用。”
德公公“大胆!你又是什么货色,敢跟天子叫板!”
此行德公公本以为轻松容易,没想到,来了半天,对方不但不同意,连基本的讨好都没有,站了半个时辰,没喝上一盏孝敬他的热茶!
莫疏寒面色阴寒了起来,他执起玉箫,一字一句道:
莫疏寒“我月满楼的人不是你们养在宫廷里的死侍!我对他们最基本的要求便是每次任务必须在保全自己性命的前提下进行,你们身为领导者,草芥人命,不做善事。虎毒尚不食子,而你们的皇帝陛下,”
莫疏寒顿了顿,微微的看了立在一边的楚玄冥一眼。
莫疏寒“你们的皇帝陛下,却又是想对自己唯一的亲弟弟做些什么呢?”
德公公气急败坏却又无可耐和,他感受到了骇人的威压。他转身,哼了一声,
德公公“咱家回去便会实事求是的向皇上禀报,你们就捧好自己的脑袋等着吧!”
说完,他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去。
……未完待续……
p.s:为了大概展现一下他们的形象(冥冥和疏寒宝贝),我用自己拙劣的画技大致展现了一下,凑合着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