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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仰望的天空，就好像天空不在那里。我在思考时沉睡，我像行走一样躺着。我因没有任何感觉而痛苦。我强烈的怀旧情绪什么也不为，什么也不是，就像我看不见的高空，我在那凝望着与个人无关的东西。 ——费尔南多·佩索阿《不安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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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志鑫“你没有错 这件事是荒谬的”

朱志鑫捏了捏池午午的右手小指

朱志鑫“起的太早了 要等很久才会吃饭 要不要吃饼干”

说着 他变戏法似的递给池午午一袋海苔饼干

朱志鑫“糖块会吃不完 太甜的东西 会对牙齿不好”

他朝着池午午眨了眨双眼

池午午“好”

无论如何 早晨的阳光是宜人的

…

大家在七点时终于陆陆续续下来齐了 教官看着有些怒气 但是并未说些什么

“今天我们的训练内容只是普通的齐步走 希望大家多用点心”

教官环视了一圈下面的人，接着就让他们带着东西去食堂门口重新站队

他在前方拿了一个大喇叭，让同学们跟他一起喊食堂训言

是无趣的内容，光线随着时间流逝慢慢越变越亮，池午午她们也终于坐上了餐桌

军训期间 被做出来的菜无非那么几样，白天是稀成水的小米粥，馒头花卷，一盘咸菜，中午夜晚就是鸡蛋发糊的番茄炒蛋，麻婆豆腐，水煮包菜，也许还有着两盘西瓜

不好吃的菜品摆在面前，池午午仍然强迫自己吃进去几口

大部分时候靠意念吊着胃

一顿饭下来碗里都没有沾上什么油渍

池午午吃完垂着眸，盯着空空的碗看

左航“走吧，去洗碗”

左航从他们班的座位处绕到了这里，自然而然得拿起池午午的碗对她叮嘱

左航“人很多 靠紧我”

食堂人潮涌动，现在大家都大部分吃完了正在朝外面的洗碗点走

桌子和桌子间距不远，甚至有些近

整个食堂显得格外拥挤

池午午“噢”

池午午懵懵懂懂得，怕被人群挤散，她想抓住前面左航的衣摆

伸出的纠结几瞬，最终打算收回

新的环境有太多不认识的人，他们好像应该是要避嫌的，池午午这么想着

左航“抓住我”

左航没有回头，仍然在向前走着，但他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猜到了池午午的动作

左航“没关系，乖乖，你可以抓住我”

池午午停顿几秒，

池午午“好”

……

今天的训练内容只是普通的齐步走，这并不困难，走方阵而已，池午午很习惯

跟上正确的节奏，姿态昂扬就好了吧

她这么想着。

但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池午午是21号，第二排左数第一个位置，排列基础队形转弯的核心位置之一

她要跟紧11号的步伐，也要把我自己那一排的转弯节奏

池午午大抵是真的和这种集体活动有仇——她跟不上11号

11号脚步快速，节奏紊乱，她尝试许久配合上11号无厘头的步伐

但是她很快发现这样只会让她的脚很痛

朱志鑫“要不要和11号说一下”

朱志鑫皱着眉看着池午午的脚踝，他是43号，从后面偶尔注意着前排步伐方便跟进，显然他也发现了11号的步伐紊乱

池午午“我会努力。”

池午午委婉得拒绝了朱志鑫，但她之后自己去找了11号。

池午午“可以稍微慢一点吗，同学，我有点跟不上你。”

她斟酌着措辞，总觉得说出口这样的话要把过错方先安排为自己。